当真如此的话,只怕皇帝对他便要不放心了。
“大智若愚,大智若愚!”
“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月,大人竟有这般变化,实叫人望尘莫及啊。”
卢显节适时奉承起来,脸上尽是笑意。
“害,狗屁大智若愚,都是叫人逼出来的。”
“走了,还有几家没还回去呢。”
魏斗焕在卢府并未多留,他还要赶在午时将所有礼都退回去。
之后的朝官,再没有王骥那般硬气,毕竟长安城里只有一个王家。
。。。。。。
深秋之中的吴国公府更添几分寂静,若非佛堂前的木鱼“咚咚”响个不停,只怕无人知晓这院中还有活人。
吴国公听完紫袍人对今日之事的一番细说,眉眼低垂道:
“此子心性跳脱,从不按常理,难怪陛下选他。”
“你如今也见识到了他的手段,可有对策?”
紫袍人一手支颚,一手摇晃着折扇,若有所思道:
“既是冲着我们来的,多少该给他点回应。”
“若不如此,只怕旁人笑话。”
魏斗焕退还各家礼品,看上去并未针对任何人,因为他未曾遗漏任何一家。
可这长安城的规矩,是他们制定的,魏斗焕如此堂而皇之的破坏规矩,还不是冲着他们来的?
“如何回应?”
吴国公仍是专心致志敲着木鱼,嘴上言罢,佛经再起。
“有道是无巧不成书,刚好我手里有几件棘手的事,他不是想坏规矩么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,以及裴老虎还有什么把戏。”
紫袍人言罢便要起身。
谁料吴国公却忽的停下了木鱼,紫袍人的脚步顿时也停了下来。
“国公还有交代?”
看着眼前白丝如雪的老者,紫袍人的眼神闪过一抹冷色。
“陛下将金戎国主的匕首赐给了魏斗焕。”
“哦?”
紫袍人闻听此事,顿时来了兴趣,复又坐下。
“听说那把刀,陛下很是喜欢,什么时候赐给的他?”
他的消息显然没有吴国公来得灵通,竟还不知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