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嘛,实话与你说,贪财好色乃男人本性,有些人只贪财,不好色,而有些人只好色不贪财,我不一样,我是既贪财也好色。”
“所以你跟着我,清白之声迟早要没,你可要考虑清楚了。”
魏斗焕清楚,自他来到京城起,但凡跟他有关系的人,都将成为那些人的敌人。
杀人灭口这种事他们不一定敢在京城干,毁人声誉这种事难道还不敢?
他倒是没什么,可悦心毕竟是姑娘。
“啊?清。。。。。。清白之身?”
悦心闻声一怔,下意识抓住了自己衣领,脸上娇羞之色一时更甚。
看到这一幕,饶是魏斗焕也不由瞪大了双眼。
不是,是清白之声,不是清白之身啊!
前鼻音后鼻音傻傻分不清楚?
搞得我好像色狼似的,我有那么饥渴嘛?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“还真别说,以前没仔细看,现在一看嘛,凹凸有致,曲线优美,着实不错。”
“悦心,都是自己人,啥也不说了。”
魏斗焕轻笑一声,抓起悦心的小手便吹熄了蜡烛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刑部侍郎高硕最近有点烦。
一是韦智案,上面的决定迟迟不下来,他关押着几十号韦家人,只能继续关着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不敢有丝毫怠慢,生怕里面死上一两个。
虽说韦智案是板上钉钉的通敌卖国,可上面的人不发话,他哪敢乱来,万一要出了乱子,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二来,蔡胜杰也被送到了他手里。
若是以往,类似这种案子,他连过问的兴趣都没有。
可这次不同,这次是太子亲口发话,让金吾卫将蔡胜杰移交到自己手里的,还说要按罪论处。
什么罪?讨好权贵,欺凌弱小?
这特么算什么罪?满京城可着人找,是个人都是这副鸟样。
可若要给蔡胜杰论个欺君罔上的罪名,那就又要上达天听,又得请示上面的人。
为着一个小小的蔡胜杰请示上面的人,那不是摆明了告诉他们自己无用,连一个蔡胜杰都搞不定?
所以他很烦,烦透了。
恰在此时,有下官来禀,右金吾卫翊府御史魏斗焕求见。
“他来干什么?看我笑话?”
高硕本来就烦,再一听魏斗焕求见,更是烦不胜烦,正要摆手拒见,却又猛然想到一句话:解铃还须系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