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虽是一代雄主,但遗诏在前,而齐王又不恋栈权位,于是对其恩宠有加。
按理说面对这样一尊大佛,魏斗焕多少也要有点惶恐才是,毕竟齐王刚才对他的态度,可不见好。
然而魏斗焕得知齐王身份,当即只一瞥,旋即转过身看向金吾卫:
“将百姓们送的东西都拿回属衙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“混账!”
“见到齐王殿下,还不下跪?”
齐王身旁的一名文士不待齐王出声,严厉呵斥道。
魏斗焕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,只见此人留着山羊须,三十有余,颧骨微耸,眼窝深陷,一看便是经常熬夜之人,若非面上还有点精气神,只怕他都要以为此人是瘾君子。
闻听此言,一干金吾卫急急拜倒在地,唯独他立在原地,犹如鹤立鸡群,显眼异常。
“反了!”
“一个小小的金吾卫翊府巡城御史,见到亲王竟然不跪!”
“还有王法吗?你眼里还有陛下吗?”
文士早已听过魏斗焕的大名,但此刻仍是“义愤填膺”,像是魏斗焕不跪,比他家祖坟被掘了还让他难受。
“何人在吠?报上名来。”
魏斗焕也不惯着,直接冷漠道。
“我姓余名朝,乃。。。。。。混账骂人!”
“混账骂谁?”
“混账骂我!”
余朝着急忙慌应声,话刚出口便觉不妥,仔细一想,怒火中烧,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来。
“也还算有点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是混账东西。”
魏斗焕面无表情的道。
“你!”
余朝陡然被呛声,一时怒火攻心,脸上顿时红了一片,想要骂回去又找不到词儿,那叫一个心急如焚。
这时,齐王冷笑一声,淡淡道:
“魏斗焕,当着本王的面羞辱本王的随从,让你很有成就感?”
“王爷问话,下官不敢不答。”
魏斗焕轻描淡写的道:
“成就感谈不上,反正就是。。。。。。羞辱一次爽一次,一直羞辱一直爽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