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什么无礼不相见的话。
“正是。。。。。。大人小声点。。。。。。在京城里,王家谁敢惹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曹恒压低了嗓音,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这可让魏斗焕皱起了眉头。
虽说王世安这个兵部侍郎的确能指挥得动金吾卫,毕竟金吾卫与千牛卫一般,都是要在兵部留下花名册的。
而且长安城防一事,也向来由兵部直接指挥与掌控,避免某个将军权柄太重,危及朝堂。
但,王世安又是怎么知道今夜自己出城的呢?
自己只跟裴孝义说过,裴孝义也顶多告诉过裴行远,难不成是裴行远告诉给王世安的?
那老小子还跟自己玩这手?
可不对啊!
裴行远的金牌还在自己这里,若是裴行远主使,那刚才曹恒为何看见裴行远的金牌就打开了城门?
可若不是裴行远,王世安又从何处得到的消息?
“今夜之事,你知我知,若有第三人知晓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魏斗焕交代了一番后,也不多言,急急赶往千牛卫属衙。
当他来到属衙时,那些跟他一起出城的千牛卫卫士早已散去,衙内只有几个值班的卫士,见得魏斗焕来了,都站起身躬身见礼。
“裴大人呢?”
“大人在后院。”
魏斗焕来到后院,裴孝义的房中还亮着灯火,走进去后才发现牛山就躺在裴孝义的**,桌子上还摆放着几包草药。
“大夫怎么说?”
魏斗焕简单询问了一下,牛山的情况并无大碍,主要是流血过多导致的昏迷,服药后修养半月便能恢复如初。
听完后,魏斗焕微微点了点头,而后看着裴孝义问道:
“你确定今晚出城之事,你只告诉过你舅舅?”
陡然听到魏斗焕这话,裴孝义眉头一皱反问道:
“大人是觉得今晚城门之事,有人暗中指使?”
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,一下子就猜到了关键。
随即,魏斗焕将曹恒的话复述了一遍,
“王大人?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只见裴孝义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。
饶是魏斗焕也不由跟着好奇了起来。
怎么就不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