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在小爷面前抢人呢,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?”
魏斗焕不再啰嗦,颇为不耐的道。
陡然听到此言,郭善淳原本已经按不住的手,瞬间握住了刀把。
可就在他意欲拔刀出鞘的那一刻,一道低沉的“咳嗽”声自街道的另外一侧响起。
魏斗焕转头望去,只见个佝偻着背,满头银发的老者缓缓从街道口的店铺走出,身旁站着紫袍人正扶着他缓缓走向街道的尽头。
两人丝毫没有注意街道上剑拔弩张的左右金吾卫,只自顾自的穿过人群,而后消失在街道尽头,仿佛从未听到此间动静一般。
饶是魏斗焕也不由多看两眼。
可这时,紧握刀把的郭善淳却眼皮一跳,当即放开了手,朝着街道尽头躬身一拜,脸上满是敬畏之色。
“魏大人,今日之事,郭某不会忘记,希望你也别忘了。”
然后,郭善淳便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,竟带人让开了街道,不打算和魏斗焕动手了。
魏斗焕知道,刚才那那老者与紫袍人,肯定是某个权贵,不然郭善淳何以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转变?
不过既然郭善淳让开了路,他若不带人离去,岂非证明他当真有与郭善淳当街私斗的意思?
“放心吧郭大人,今日之事,我肯定比你记得清楚明白。”
声若寒霜,魏斗焕言罢,带着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望着魏斗焕离去的背影,郭善淳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浓烈杀意。
刚才若非那老者出言,只怕他早已与魏斗焕打杀起来。
可他不明白的是,那老者为何要出言阻止自己。
难不成是温家?
可温家能与老者有什么联系?
还是说,老者此举,乃是在警告温家?
想不明白,郭善淳盯着魏斗焕的背影只感到一阵气愤难耐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大雪压枝,梧桐飘零。
吴国公府的小院内,满是肃杀之意。
灯火与炭火接连传来热气,才让这份肃杀之意缓缓消散。
紫袍人坐下后,熟练的烧水煮茶,手中一边忙活,一边问道:
“今日何不让他们当街斗起来,权当看热闹,不也很好?”
吴国公盘坐佛前,手中念珠不停转动,脸上不见任何情绪,只缓缓道:
“左右金吾卫当街私斗,我大乾开国数百年从未有过之事。”
“更何况还是为了一纨绔子弟。”
温之殊的性情,吴国公自是了如指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