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斗焕闻声,细细思索了一番:裴行远在京城混了二十年,若这点眼力都没有,岂不白混了?
“但这茶还是太次了,我建议你好好查查将军府上的买办,肯定没少收茶老板的黑心钱。”
说着,魏斗焕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权当是暖身子了。
这大雪天的,若无热饮下肚,着实叫人难以抗寒。
听罢,裴行远只是笑而不语。
倒是一旁的董少卿白了魏斗焕一眼,没好气的道:
“若那点黑心钱就能收买我,你也太不拿馒头当干粮了。”
不错,将军府的买办不是别人,正是董少卿。
毕竟裴行远在京城举足轻重,他的饮食,自然要有信得过的人去采买。
董少卿跟随裴行远多年,可谓是裴行远最信任之人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买办?”
“怎么?不像?”
董少卿仍是没好气的道。
闻声,魏斗焕赶紧笑嘻嘻道:
“哎呀,我就说董大人廉正清洁吧,光是看你买的茶叶便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少贫嘴了,今日叫你来,乃是有件事与你说。”
这时,裴行远出言打断了魏斗焕。
接着,只听裴行远若有所思道:
“今日不让你放温之殊,你可知是何缘由?”
魏斗焕想了想道:
“既是将军之令,属下照做就是,还问什么缘由?”
是人都听得出他这话里有气。
毕竟当初韦智案时,从孙静淑到韦智,裴行远可是半点没透露所谓缘由。
直让他在前冲锋陷阵。
大理寺中,更是血战到底,若非命大,早就死了。
而今不过是羁押一个温之殊,他还问缘由?
懒得问了,爱咋滴咋滴。
“少卿啊,你看,这家伙居然还在置气。”
裴行远不由一时捻须而笑。
董少卿则是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魏斗焕道:
“事出有因,若尽数与你说了,以你横冲直撞的性子,迟早出大事。”
“你要明白大将军的苦心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