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斗焕毫不遮掩的应道:
“当时他不想给,我打算硬抢,差点打起来来着。”
听到这话,柳道冲喜上眉梢,当即问道:
“那你与他,可算有私怨?”
“大人硬要这么说,那便算有吧。”
与宋明铮的私怨,魏斗焕倒无法辩驳,毕竟事实就是事实。
当日差点在宋府内与宋明铮动起手来,随行的金吾卫与宋府内的千牛卫,以及裴孝义都看在眼中。
这种事自然瞒不过京城中的耳目。
“难怪魏大人在缉拿宋明铮之时这般狠绝,竟没有要生擒的意思。”
“看来魏大人心中多少对宋明铮怀有憎恶之心啊。”
还是那句话,既然无法给魏斗焕定罪,那就只能往魏斗焕身上泼脏水,能脏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。
朝臣如何畏惧魏斗焕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一旦魏斗焕不再持身中正,那他这把刀,也就失去了锋芒。
可在魏斗焕看来,这并不是对方的底牌。
面对如此之言,魏斗焕的回答十分简单:
“对于一个于国不忠,于同僚不仁的恶徒,柳大人能够心怀仁慈,那就是柳大人宽仁,反正我是做不到。”
三言两语,反击成功。
“你!”
柳道冲不料又被魏斗焕打了一巴掌,立时脸上火辣滚烫。
这时,杨焕之忽的问道:
“生擒宋明铮,不但可以麻痹那些在国内的金戎奸细,还能为我们所用,向敌国传递错误情报。”
“魏大人动手之时,可曾想到过这些?”
“杀人容易,维持大局难啊。”
一句话,魏斗焕不该莽撞杀了宋明铮。
翻来覆去,始终都绕不开这个话题。
魏斗焕看了杨焕之一眼,始终没搞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于是只淡淡道:
“陛下亲征,金戎国破指日可待,这些个金戎余孽,有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!”
“我不懂杨大人所说的大局,我只知道通敌卖国者,死罪!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杨焕之也不再继续多问,而柳道冲也没了继续问下的意思。
三司会审,到这里接近尾声。
所有人都按照早已排练好的步骤,一步一步将这场戏演完落幕。
谁也未曾陡生枝节,从柳道冲到杨焕之,从魏斗焕到裴行远,大家都是如此。
朝堂之上竟呈现出难得一见的默契。
甚至连那几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也对此表示了默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