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崔公子玉树临风,我老赵难道不能如狼似虎?怎的还将崔公子排在我面前了?”
此言一出,温香蕊急忙掩嘴笑道:
“赵老爷可真会说笑,谁不知道赵老爷正值壮年,去年还又添一子?”
“我给您赔个不是,今儿这顿饭,我请了!”
三言两语,不但化解了赵世雄的刁难,顺带着又向魏斗焕献上了殷勤。
要说她温香蕊能在这藏龙卧虎的京城开起如此一家酒楼。
光从这说话做事的机灵劲儿,便不难看出端倪。
“诶,今天可是我做东,如何能够让温老板请客呢?”
“传出去,怕是别人又要说我金吾卫吃拿卡要了。”
而随着魏斗焕的两句话说完,房间内其他三人皆是尴尬的笑了笑,并未出声。
因为三人都知道魏斗焕说得是齐王。
别的什么人,他们或许还能帮腔两句,附和两声。
可齐王,他们却是万万不敢。
“温老板,别站着了,好酒好菜上着吧?”
魏斗焕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,嘴角不着痕迹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好嘞!”
“三位稍等,马上便来。”
温香蕊也不再提请客的事,扭动着水蛇腰出了门去。
待得她走后,魏斗焕这才看向赵世雄道:
“庄家家主尸骨未寒,赵老板便急于完成与庄家的婚事,纵使庄家家主在世时曾解除过,赵老板仍是不肯罢休,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吧?”
有些事,在金吾卫内属衙谈,和在这里谈,完全是两件事。
赵世雄当然明白魏斗焕此举的道理,闻声当即笑着附和道:
“是是是,大人说的是。”
“怪就怪老夫一时冲动,想着与庄家相交多年,当此时刻理应伸出援手,未曾料想庄家早有大人这般贵人相助,何须我赵家照料?”
“恳请大人恕罪,老夫自罚一杯!”
说着,赵世雄也不等魏斗焕应声,直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热酒,而后一饮而尽,喝完后还将杯子倒转过来,示意干干净净。
如此态度,如此恳切,便是崔昌文也不由下意识的觉得惊奇。
毕竟他赵世雄在京城中,什么时候如此卑躬屈膝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