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然是那时候潜伏进来的。”
说着,谢子晋忽的拍了拍手。
接着,众人便看到几个谢家奴仆押着一个浑身是血,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“此人名叫路魁,乃嘉州玉泉山一带的巨匪,常年盘踞在玉泉山,对过往商旅进行打劫勒索。”
“五年前嘉州官府曾派兵围剿,但却被他逃脱,去年九月入的京城,趁着春风楼招工之时,混入其中。”
“几天前,便是他盗取了周五晟的钥匙,先一步潜入周五晟家中,将周五晟杀死,而后伪装成严刑逼供致死的模样,仍在了东城城墙根下。”
“此乃供词,请魏大人复查。”
谢子晋话音落下,手中的供词已经递到了魏斗焕的面前。
见状,魏斗焕当即接了过来,仔细看了一遍后,确认谢子晋所言无误。
“不过谢兄,你这么严刑逼供之下,这份供词还可靠吗?”
从路魁身上的伤口不难看出,谢子晋已经动了死刑,而且还不轻。
如此的话,这份供词的可信性岂非下降了不少?
“此人勾结奸佞,陷害忠良,嫁祸我谢家。”
“我不杀他,已是网开一面,难不成还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?”
谢子晋的声音一下子森寒无比,眼中尽是对路魁的愤恨。
因为这件事,谢家被推至风口浪尖,朝中上下所有人都对谢家指指点点,令谢家在朝中的声望一落千丈。
别的不说,光是这一点,他便要让路魁生不如死。
可他也知道,在路魁没有交代幕后主使之前,他不能杀了路魁。
于是,这才有了这份供词,以及这副模样的路魁。
“人与供词,现在我都交给了魏大人。”
“此案到底能不能破,又该如何破,便全看魏大人的本事了。”
沉默一阵后,谢子晋站起身来,朝着魏斗焕躬身一礼便要告退。
魏斗焕摆手道:
“慢。”
“魏大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”
他以为魏斗焕是对这个案子还有疑惑。
然而魏斗焕却道:
“你似乎还有一件事没说清楚。”
“哦?敢问何事。”
谢子晋长眉微皱,眼神透着一股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