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斗焕!来决一死战!”
托索怒吼着,弯刀直劈对方面门。
魏斗焕眼神冷峻,破岳轻巧地格开弯刀,随即反手一削,速度快得超乎想象。
托索勉强躲过要害,但肩甲已被划开,鲜血顿时染红了银白狼裘。
“将军小心!”
几名飞鹰军亲兵见状,急忙上前助战。
魏斗焕的亲兵也及时赶到,双方展开混战。
战场上,主将之间的对决往往能决定军心士气,魏斗焕明显占据上风,铁血军士气大振,攻势更加猛烈。
洛坎在后军竭力维持阵线,但余非常的铁骑营已经突破重重阻碍,直扑他的指挥位置,飞鹰军腹背受敌,阵型开始崩溃。
“撤退!全军撤退!”
洛坎见大势已去,不得已下达了撤退命令。
撤退命令一下,飞鹰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。
士兵们纷纷转身逃命,阵型完全崩溃,兵败如山倒,这一刻,寒国最引以为傲的飞鹰军变成了一盘散沙。
魏斗焕岂会放过这等良机,他立即下令全军追击。
铁血军如潮水般涌向溃逃的飞鹰军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寒国士兵丢盔弃甲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黄沙地被鲜血染成暗红色,到处是倒毙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。
托索在亲兵拼死保护下试图突围,但魏斗焕紧追不舍。
破岳每一次挥动,都有一名寒国士兵倒下。
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托索身上,今日他誓要留下这位寒国名将。
“保护将军先走!”
托索的亲兵队长大喝一声,率领十余名士兵返身迎向魏斗焕,明知是死路一条,却义无反顾。
魏斗焕尊重这些勇士的忠诚,但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破岳划出数道寒光,亲兵队接连倒下,但他们用生命为托索争取了宝贵的时间。
当魏斗焕突破重围时,托索已在百步之外,正由洛坎接应,向詹海关方向逃去。
“大将军,要追吗?”
余非常驱马来到魏斗焕身边问道。
魏斗焕望着远去的托索和洛坎,摇了摇头:
“穷寇莫追,詹海关外必有埋伏。我们已大获全胜,不必冒险。”
的确,战场上的局势已经明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