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在北,朕若不去,天理难容!”
台下众臣眼眶发红。
“陛下仁德!”
“真龙天子!”
就在这时,黄潜善与李邦彦对视一眼,站了出来。
黄潜善咳了一声:“陛下,微臣斗胆一句。金人凶狠,若执意对抗,只怕再添战火。”
李邦彦也连忙点头:“陛下,若能割地称臣,保南宋一方太平,也未尝不可。”
此话一出,群臣哗然。
赵桓脸色瞬间冷了。
他缓缓开口,语气低沉:“割地?称臣?”
黄潜善面色骤变,上前一步高声道:“陛下,微臣以为应以大局为重!与其轻启战端,不如割地求和!”
“保南宋一隅,百姓才能有安稳日子啊!”
“笑话!”赵桓冷哼一声。
“你觉得割一地就能止战,那金人要你半壁江山,你给不给?”
黄潜善面色一僵,咬牙还欲辩解。
赵桓却上前一步,指着他鼻子怒道:
“割地求和?你想割哪块?割的是咱百姓的家,是咱列祖列宗打下的山河!”
“你黄潜善有什么资格拿祖宗的血脉去换苟安?”
“金人食言多次,给了金银又如何?割了地又如何?”
“换来的,是汴梁陷落、是我大宋皇后自尽、是我父皇蒙羞、是我百姓流离失所!”
赵桓声音越说越大,吼声震彻大殿,几乎咆哮。
“你说得轻巧,叫百姓给金人当狗,你敢去吗?”
黄潜善双腿一软,当场跪下:“臣……臣惶恐……”
“惶恐?”赵桓冷笑。
“你惶恐就能活命?惶恐就能换来和平?”
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然后得一夕安寝。起视四境,而秦兵又至矣。”
“这就是你黄潜善认为的和平?!”
“朕告诉你,金人就是恶狼,见了血才怕!”
“这天下,不能靠跪出来的和平,得靠打出来!”
“朕不信金人,朕只信手中刀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三秒,随即武将跪倒高呼。
“愿随陛下征伐金贼!”
宗泽此时走上前,沉声道:“微臣宗泽,愿为先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