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岂不是更给了他们争来争去的合理理由。
届时他们的母族一定会想尽办法,扶持各家的皇子。
在朝中拉帮结派,朝臣们站队之风也一触即发。
这北国朝堂只怕是要在江洪基昏招频出之下,彻彻底底的乱了。
可江洪基这会儿,估计心里还美得很呢。
他可能觉得,自己真是想了个好到不能再好的主意。
可实际上,这个机会确实交到了皇帝的手中。
这样一来,素素刚才的提议就可行了。
皇子之争一触即发,何不顺水推舟,把北国皇后也拉到其中来。
她是国母,收养的养子便是占了嫡子的名分。
怎么争都不为过。
只要这北国朝堂一乱,便是与江洪基上谈判桌的最好时机。
谈判一旦失败,大楚便也有合情合理的理由即刻出兵征讨。
另外,这也算是断绝了蘅芜君的一条后路。
毕竟如果他在大楚境内寻不到能够扶持他上位的势力,那他肯定还会想着回去寻求皇后的帮助。
等到蘅芜君后知后觉,想要按照老路子走的时候,皇后已经有养子了。
既然要扶持,那就必须得一心一意,总不能让皇后一口气收养两个皇子,最后这两个黄字不仅不能全心全意的合作对付其他的皇子及其母族,反而是生出了内乱,最后皇后自己遭殃吧?
“江淮,你去想办法,帮朕传一个消息。”皇帝即刻下了决断。
江淮立刻上前,凑近过去。
听到皇帝在自己耳边低语了几句,江淮也立刻眼前一亮。
随即拱手道:“奴才即刻就去办。”
江淮前脚刚走,后脚承恩便来了。
这些日子,承恩案中在京城四处探查,终于找到了那神秘的西域法师如今藏身之处。
他已然不在护国寺之中,而是在当年诸皇子之争到了尾声之后,便离开了护国寺。
那个时候世道正乱,人人都以为他是遭遇了什么毒手。
所以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,更不知道他如今还好端端的活在世上,甚至还在京城开了家茶楼。
茶楼规模虽然不大,日常似乎也没什么进账,但实则这西域法师借助太后之手,早就在先帝还在世的时候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就连护国寺中的香火钱他也没有放过。
这些钱,暗地里都拿去给自己的幕僚,让他们投入到了各个产业之中去了。
而他如今收入最大的一笔生意,便是放印子钱。
利滚利之下,光用盆满钵满四个字,简直无法形容他的富有程度。
总归若是能缴了他的所有家产,充入国库之中。
哪怕正逢战争不断的年头,也足够花费近十年之久了。
素素听的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心中震撼至极。
原来传闻中的,家产能占全国经济的半壁江山并不是一句夸张的形容,而是事实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。
看来还是现代的种种法律条款制衡了这些商人,禁止他们一家独大,否则资本换资本,这世道普通人可就真没活路了。
而换作古代,来往沟通不这么便利的情况下,他如今的家产亦可称之为首富,怎能让人觉得不可怕。
这些钱用去招兵买马的话,只怕都够让大楚搅翻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