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豆腐脑,也不难做。
比豆浆和豆腐也只多一道工序。
黄寡妇按捺不住激动,当即扭头看来,问道:“那这分成咋算?”
桑南枝心中一喜,知道这事成了大半。
旋即利索开口说道:“每卖出一碗豆腐脑,所得的利润分成我跟嫂子二八分!”
黄寡妇微愣,“真的?”
桑南枝不置可否的点头应声,“豆腐脑做咸甜两种口味,熬卤子我跟你一块干,说到底还是嫂子更累些。”
两人一拍即合,当场就说定了。
黄寡妇高兴的喜上眉梢,直接端来了一碗豆浆,“来来来,说了这么会子话,妹子喝着解解渴。”
小小年纪的黄亮在旁边吃着炒豆子,朝这边看过来时,瘪着小嘴抱怨道:“娘早上还心疼姐姐白喝了那碗豆浆哩。”
软糯的童音在豆腐坊里响起。
一时,气氛有些尴尬。
黄寡妇拉不下脸,转头就朝他作势打去,“你个小兔崽子,还敢调侃起老娘了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。
桑南枝照常出摊,只不过小摊上多了一个大木桶。
掀开盖子,里面满是豆香四溢的白嫩豆腐花。
光是闻着就清鲜盈口,浇上热气腾腾的卤汁更是鲜亮诱人。
桑南枝盛了几碗放在桌上,咸甜卤子都有。
没一会,就有好几个回头客凑了过来。
“看着鲜嫩,就是没见过,这是啥呀?”
“跟豆腐差不多,但是好像更软糯,跟城里酒楼卖的桂花酿糕似的。”
周围不少人议论纷纷,全都好奇不已。
桑南枝连忙笑着解释道:“这是咱们新推出的豆腐脑,有咸甜两种口味儿,在城里,咱这是独一份!”
“不要贵了,三文钱一碗,搭着酥脆饼子吃才叫享受呀!”
大家伙本来就没见过,一听这么说,更是纷纷尝鲜。
“给我来一碗,再来个饼子!”
“我家那牙口不好的老娘没准也能吃,饼子泡到里头不就成了?光是闻着就怪香的嘞!”
……
十来碗嫩豆腐花眨眼就卖出去了,无一例外,全是好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