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。”
回到小院,黄寡妇瞅见青布就笑眯了眼:"我说今日怎么收摊早,原来是去置新装了!”
“这颜色好,衬得你肤色像水豆腐。”
她接过布料抖开,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桑南枝耳边,"是不是想做身好看的,给萧公子瞧瞧?"
“嫂子!”
桑南枝脸颊爆红,抢过布料就往屋里钻,“我就是自己穿!”
关上门后,她把青布铺在桌上,指尖轻轻划过布料纹理。想起林墨言方才挡在她身前的模样,嘴角忍不住抿了起来。
人家愿意帮自己出面,自己多少也得回个礼……
也许……做衣服的时候,真的可以多裁一块布料。
桑南枝"啪"地把青布拍在桌上,烛火被震得晃了晃,将布料映得跟浸了月光似的。
她从箱底拽出竹柄剪刀,指尖刚蹭过冰凉的刀刃。
忽然间,窗外就炸响黄寡妇的笑骂。
“小兔崽子!再扒门缝看我撕了你裤裆!"
“我就瞅一眼姐姐做新衣嘛!”
黄亮的童音透着贼兮兮的笑,"刚才我在门外玩的时候可瞧见了,林大夫送姐姐回来时,那脸红得跟刚出锅的糖糕似的,比蒸笼还烫呢!"
咔嚓!
听到这话,桑南枝手一抖,剪刀差点在布上划开大口子。
她深吸三口气,把绣绷往布上一架,穿针的动作却有些颤抖——
明明自己买之前就想好了襦裙的模样,可这会儿手上咋多了块男装袖口的布头?
那尺寸……跟林墨言小臂一般长。
“姐姐!”
黄亮跟个小炮弹似的撞开门,油乎乎的油纸包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娘让送糖糕!”
说吧,黄亮眼睛骨碌碌一转,突然指着绣绷尖叫:"哎!”
“这袖子比林大夫的胳膊还长!姐姐你给哪个男人做衣裳呢?"
“小屁孩懂个锤子,我就是还林大夫个人情!”
桑南枝闪电般用方布连忙遮的严严实实,脸颊微红。
"再乱说话就把你手里那块糖糕可就别想要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