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接过腰牌,看着上面的血迹,脸色变得十分凝重。
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你放心,萧百户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这件事非同小可,牵扯到景王,我必须立刻进宫面见陛下,将此事禀明。”
“那证据……”
桑南枝担忧地问道。
“你藏在暗格里的那些东西,我会想办法让人去取出来。”
贤妃说道,“你先在坤宁宫好好休息一下,等我的消息。”
桑南枝点了点头,心里却依旧忐忑不安。她不知道贤妃能否说服陛下,也不知道萧鹤川到底怎么样了。
贤妃很快就准备好了行装,带着几名侍卫匆匆进宫去了。
桑南枝坐在寝殿的椅子上,心神不宁地等待着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。
想起萧鹤川平日里的样子,想起了他对自己的帮助和保护,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担忧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。桑南枝连忙站起身,只见贤妃带着一脸疲惫回来了。
“娘娘,怎么样了?”
桑南枝急切地问道。
贤妃叹了口气:“陛下已经知道了此事,也下令让人去调查了。”
“只是景王在朝中势力不小,这件事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解决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你放心,陛下已经派人去火场搜寻萧百户的下落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。”
桑南枝点了点头,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希望。
她相信,萧鹤川一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出事。
坤宁宫的香炉里燃着安神香,烟气袅袅缠绕着梁柱,却缠不住桑南枝慌乱的心。
她坐立难安,索性走到窗边,望着宫墙外那片被夕阳染成赭红色的天空。
赵管事宅子的方向,大概就在那个方位。
“你也别担心了,喝点莲子羹吧。”
青禾端着白瓷碗进来,见她眼圈红肿,声音放得格外轻,“娘娘特意吩咐炖的,说是能静心。”
桑南枝接过碗,莲子的清甜漫过舌尖,却压不住心头的涩。
想起昨夜萧鹤川说“明日还有硬仗要打”时,眼底闪着的光。
那样亮,怎么会被一场火就吞灭了呢?
“青禾姐姐,”
她放下碗,指尖微微发颤,“你说……人被大火困住,还有活路吗?”
青禾愣了愣,连忙笑道:“傻姑娘,萧百户那样的身手,肯定能冲出来的。再说火场那么大,说不定他早就找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里也没底,只盼着能说些宽心话。
正说着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桑南枝猛地站起身,撞翻了身后的绣凳也顾不上扶——是去火场搜寻的侍卫回来了?
进来的却是贤妃宫里的小太监,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:“娘娘,不好了!”
“去赵管事宅子取证据的侍卫……全被人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