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嗡的一下,瞬间明白了那是啥玩意。
毕竟我也老大不小了,哪怕没怎么谈过女朋友,但高低还是知道一些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经期的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啊……
我刚才心里那股子猜疑警惕,就像是篝火被一盆冷水浇灭一样。
陈雪的脸变得更红了,她赶紧捡起地上的卫生巾揣回怀里,低着脑袋完全不敢看我。
我感觉我也好不到哪去,脸上也跟着发烫。
毕竟我也理解眼下情况,在这种鬼天气,还全都是男人的环境里,来大姨妈这事儿不仅仅是尴尬,还伴随着很高的风险。
要知道眼下可都是一帮身处绝境的大老爷们,结果眼前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儿来。
以前有陈把头护着,可现在陈把头带的人手都快死光了,又怎么能护得住她?
她自然是想法设法的把能证明自己女孩子的身份,比如用过的卫生巾啥的扔的远一些。
我尴尬的挠挠头,看着她蹲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样子,我干咳了一声。
“很疼吗?”
陈雪不说话,就只是低着头,小声的嗯了一句。
不过她声音里那委屈我还是听出来了。
我这下彻底没了脾气,心里只剩下歉意和同情。
“行了,快进去吧,外面这么冷的天,别又冻坏了。”
我把洞口让开,陈雪艰难的站起身,脸上带着私事被戳破的羞赧,猫着腰就往洞里钻。
我看了一眼她留在洞穴外的脚印,然后搓了搓手,也跟着她回到洞里。
这会儿洞穴里很多人都还没睡,陈把头跟金牙,还有杨金山崔三爷,他们聚在一起,给篝火填着燃料。
火堆烧的那一片区域都有着朦胧的热气,温暖的光芒将洞穴外风雪的冰冷隔绝。
他们看到我跟陈雪一起回来,也没有多说什么,继续相互交谈着。
而陈雪则是回到了自己的睡袋里,蜷缩成一团,看着楚楚可怜。
我也变得有些郁闷起来,陈雪为了安全一直都是跟陈把头他们在一起的,所以陈雪出洞穴的事儿他们自然都知道,反而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了。
我走到她身边,轻声问着,“要不要喝点热水什么的?”
她摇了摇头,但还是死死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的很。
对她这个事儿我也只能叹气,就算我知道她是来大姨妈,那我也帮不上啥忙,
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给她喝热水了。
我只能往自己的帐篷走,但刚回到帐篷的睡袋里,帐篷的门帘又被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