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谢景深这委屈的样子,朱妙紫动了恻隐之心,只是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和自己住在一起,她实在是做不到。
“抱歉。”
“你前夫,肯定还会来找你的。有我在,他不会那么肆意妄为的。”谢景深道,“我可以做保姆,做保镖,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。”
朱妙紫轻叹一口气:“那这样,我现在租的房子,有两个房间,在你找到新的工作之前,我可以把小房间留给你。”
“好,那谢谢你了。”
霍浮萍今天有画画课,朱妙紫看了一下时间,该去接她了。
谢景深殷勤道:“你要去哪里?我有车,我送你过去。”
说着,谢景深拿出了车钥匙,拉着朱妙紫来到了一个车棚旁。
看着停在车棚里的电瓶车,朱妙紫:“这个是你的车子?”
“是。”谢景深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也是有汽车的,但是电瓶车,方便。对了,你有驾驶证吗?”
“有。”
朱妙紫在高考结束后,便报名了驾校,三个月后顺利拿到了驾驶证。只是车子都是在霍邱的名下,现在她离开了霍家,那几辆车子便和她没有关系了。
“那个,我之前买过一辆二手的奔驰,手动挡的,你要是不嫌弃,我租给你用。”
“租?”
谢景深点了点头:“就当是抵消房租了,我也不能白吃白住,不是吗?这个点路上有点堵,还是骑这个方便一些。”
谢景深将车子推了出来,示意着朱妙紫坐上去。
“抱紧了,安全第一,就不要讲究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谢景深猛地启动,感到腰部被人搂住,后背被压住,一丝得逞的笑容浮现在了谢景深的唇角边。
“说起画画,我家有长辈在市少年宫工作,他说二十多年前,有一个小姑娘,很有画画天赋,她的一幅画还被送到岛国那边参展了。她的毛笔画,临摹齐白石的画足以以假乱真。”
朱妙紫抿紧了唇,没有接过话语。这个小姑娘,正是她。她没有走艺术这一条路,当年的老师虽然惋惜,但是也是认可的。艺术生,毕竟还是不如学文化课的,大部分艺术生是因为文化课不好才走上这一条路的。朱妙紫当年成绩稳居全年级第一,走艺术这条路,恐怕校长都不会同意。
到了画画的地方,朱妙紫看见教室门口站着一群孩子,霍浮萍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把我的画,还给我!”
朱妙紫脸色大变,急匆匆地走了过去。
霍浮萍跌坐在了地上,膝盖破了,小脸上也有着灰尘。
为首欺负霍浮萍的,是霍德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