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想的全是向胜利的话,徐家儿子的病到底治好没治好,既然一年都没去学校,徐家人为什么要说儿子今年毕业?
这里面到底在隐瞒什么?
她看了眼手里纸上写的卫生院名字,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抽时间去打听清楚。
这个疙瘩不解开,心里就不踏实!
傍晚,老三老四正在院里做晚饭,邻居刘婶站在栅栏墙旁探出脑袋,扫了一圈,“建勇啊,你妈在家没?”
“在呢。”
“那行,我过去跟你妈说点事。”
刘婶匆匆跨过两个大门,走进孙家,站屋门口敲了敲门,“树茂媳妇。”
闻言,张柳芳从屋里出来,见到门口的身影,招呼对方进屋坐。
刘婶进屋,一眼就看到炕上整齐放着各种各样的包,眼前一亮,拿起其中一个左瞧右看,“这些包都是你做的?也太好看了,做这么多是准备拿出去卖吗?”
“对,现在地里也没啥活,我就想着做点小玩意赚钱补贴家用。”
张柳芳坐在她对面,淡淡一笑。
“你这手真巧,我都羡慕你又能干又能吃苦,还把几个孩子养的这么好。”
刘婶自从见到树茂媳妇暴打孙树茂以后,这些画面一直挥之不去,从那以后她也发现孙家的状态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。
再也没听到张柳芳被打后痛苦的呻吟声。
“哎,我是没福,吃苦的命,能有啥法,我要不赚钱,这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,老爷们指望不上就得靠自己,我觉得我不比老爷们干的差。”
“他们能干的,我也能干。”
张柳芳接过她还来的包放在一旁,脱鞋坐炕上,盘起腿,“不说这些了,你过来是为了租地的事吧?你家男人同意租地了?”
刘正昌那种暴脾气的人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找媳妇都找不到,只要喝酒就对媳妇非打即骂。
“我回家和他商量了,他说要是租金合适就租,反正我在家也没啥活就照顾这几亩地,多种点还能多赚点。”
“那行,等我家玉米收成以后,咱们两家就签协议,至于租金,正常来说一亩地一个月五块,那几亩地你要全租我就按一个月四块,一年四十,这也是我能给的最低价。”
“我还有个要求,必须租一年的,少了我不租。”
张柳芳可怜刘婶被家暴,可怜归可怜,交易归交易,不能混为一谈,租金上她已经让了很多。
“一年啊?万一前半年不挣钱,那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,树茂媳妇,能不能半年一租?”
刘婶和孩他爹商量的是先租半年,要是不赚钱就不租了,可现在又说一年一租,与他们商量的不一样,她也做不了主。
“我给你的租金是最低的,我不想太麻烦,一年已经是我的底线,如果可以,我想一租就租五年的。”
“一年的话,我还得回去跟我家那口子商量下,你再给我一天时间,租不租的到时候我都给你准信。”
刘婶本来想着这次来能把租地的事确定下来,可面对她提出的条件一时半会也做不了决定,只好回去再商量。
与张柳芳简单聊几句,她便匆匆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