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正昌想到张柳芳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一阵厌恶,也就是孙树茂那完蛋玩意不行,才让一个老娘们压着,真丢脸!
刘婶低着头,没说话。
“听见没!”
见她没回答,刘正昌的碗“啪”的放桌面,顿时,瓷碗碎片四溅。
刘婶只感觉胳膊一阵刺痛,抬起来看时,鲜血顺着伤口涌出瞬间滴落在衣服上,赶忙用手捂住伤口。
“还不赶紧处理去,在这傻坐着,想恶心死我么!”
刘正昌没有一句关心,冷冷盯着鲜红的血迹,满脸嫌弃。
刘婶赶紧起身跑去处理伤口,害怕多耽搁一秒又要惹来刘正昌的打骂。
刘正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,继续就着炒鸡蛋喝小酒。
刘婶在院里清洗伤口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往外涌,可她却没有树茂媳妇身上的反抗劲,就算让她反抗,她也不敢。
“吃完饭了?”
听到树茂媳妇的声音,刘婶赶紧把受伤的胳膊背在身后,手背擦掉脸上的泪痕,努力挤出笑脸,抬起头,“吃完了,树茂媳妇,你有事啊?”
“没事,我这也刚吃完在院里转转,租地的事你和你家那口子商量好,早点给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刘婶用力点点头。
张柳芳看到刘婶身上的血迹,还有脸上和手上的淤青,就知道从她这回去刘婶遭遇了啥,只是看刘婶的样子不想她知道,便也也多嘴,“那行,你呆着吧,我下地干活了。”
说完,她便收回视线,叹口气,拿起靠墙的锄头大步离开。
次日清晨,吃完饭张柳芳便带着老三前往小柳村大集,做的这些包希望今天能全部卖完,明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
母子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往大集,等到达租的摊位时,其他服装摊早就出好摊,就等着顾客上门。
张柳芳气喘吁吁的把包拿出来,整理好挨个挂衣架上,架子尽量摆高点,这样离老远也能看的到。
孙建勇负责与顾客沟通,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,用草帽扇着风,“妈,你说你这几个包能卖多少钱,大热天还要出来摆摊。”
“能卖多少你别管,负责好你需要做的事就行。”
张柳芳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自己做的包,无论是款式还材质做工,她都非常满意,就看八零年代的人能不能接受。
毕竟,这些包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款式。
“同志,请问这包多少钱?”
有顾客来,孙建勇起身给对方介绍包的特点,在对方背在身上时,更是一顿猛夸,话都不带重复的。
顾客被他夸的心花怒放,甚至连价都没讲直接付两块钱,美美的背着包离开了。
张柳芳知道老三嘴皮子好使,没想到他那张嘴就是为卖货而生的!
很快摊位被年轻的小姑娘们围得水泄不通,十二个包卖出去的速度比上集时装卖的还快,虽然说赚的不如时装多,那也是净利润十好几块呢!
“还得是我妈啊,眼光好手艺好,就是看人的眼光不咋滴,妈,你是咋看上我爸的?”
回去的路上,孙建勇问出心底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