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奶这辈子就活那张嘴,又刻薄又偏心,我年轻那时候没少被她骂,被她嫌弃。”
张柳芳回想起嫁到孙家的事,孙树茂不作为无论啥事都站他妈那边,老太婆又仗着她在孙家无依无靠各种欺负她,她的一辈子也很苦。
孙建勇手搭在母亲的肩膀,“妈,你真厉害,以前我没觉得,总觉得你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娘们,现在才发现,你跟她们不一样!”
“行了,别贫了,让你打听的事打听的怎么样?”
张柳芳夺过扇子,嫌弃的拍掉肩膀的手。
“交代我办的事,妈,你就放心,准保给你完成。”
孙建勇咧嘴笑起来,见母亲挑眉,赶紧开口说道,“我打听到他们村有个名气比较大的,那家大房子漂亮的很,听说他们村有钱人都去他那问事,我估摸着徐家也去那家。”
“那明天咱娘俩就去看看这神棍是真有本事,还是招摇撞骗!”
张柳芳本来不信这些,可重生确实无法用科学能解释的清,那只能说是玄学。
“就咱俩啊,我可听说那神棍算一次贼贵,妈,你得准备好钱。”
“谁说我要花钱了?”
想骗她的钱,门都没有,明天要能好好聊也就作罢,不好好聊,她高低给对方点颜色。
孙建勇摸了摸鼻子,以亲妈现在的性格,确实能啥事都做得出来的。
与此同时,孙树茂吃完饭又给母亲洗干净,坐屋里边抽着烟,边与母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“妈,你说你在树林那住的舒舒服服,干嘛非得找我,我这啥都没有,也没有能力照顾你,跟着我不是受罪么?”
“树林两口子得上班,狗娃还需要人照顾,我这样住在那不是连累他们么?树林两口子也不容易,妈舍不得。”
徐翠花在大儿子面前丝毫不掩饰对二儿子的心疼,她清楚,兄弟俩根本不会计较那么多。
“你就舍得我?”
孙树茂一口一口抽着烟,两条腿盘坐在炕上,陌生的环境让他心的不安。
徐翠花叹口气,“树茂啊,你是老大,树林是你兄弟,树林过好了和你过好了有啥区别?”
孙树茂低着头吐口白雾,没有说话。
“你们都是我儿子,谁过得不好我都惦着,妈把攒一辈子的钱都给你娶媳妇,等树林结婚,都是他自己挣得,妈心里总觉对不起他。”
“妈,我知道,你不用说了,我和树林是亲兄弟还能计较这些么,不早了,你快睡吧。”
孙树茂烟屁股丢地上踩灭,拽起褥子铺好,钻被窝里,关了灯。
次日清晨,孙树茂睡的正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随便套个裤子匆匆跑出门,“来了,来了,别敲了。”
“爸,这是早饭,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。”
见门打开,孙建勇手里拎着的饭塞父亲怀里,不等他开口,便急忙跑开。
村口,张柳芳站大树下等着,今天把事情解决,明天得去县城取货,最近发生的事太多,她都有些心力憔瘁。
“那不是树茂媳妇么?在那站着干啥呢?有这闲空也不知道去伺候瘫痪的婆婆,真不像话。”
“就是她,本以为树茂媳妇一个人扛着家挺厉害的,没想到这么没良心,婆婆都不孝顺,真错人了。”
“他家还两闺女呢,要我说将来跟她妈也差不了多少,谁家娶去,谁家倒霉。”
……
张柳芳把这些话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,既然想蛐蛐,那就让他们当面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