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只怪她犹豫了那么一下,若是早早告知江承郁,说不定还能有回转的余地。
“我瞧着安倾安静了好一会儿,应当也是默认了堂叔的意思。”
魏娴差遣完人,慢悠悠走进来,浅笑莹莹的一扬帕子,“既如此,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去准备滴血认亲的东西……孩子藏在腹中,若要好好取一滴血,需得又长又细的一根针才够呢,别之,你说是吧?”
魏娴说罢,娇滴滴地往江别之怀中一靠,端得一副无辜模样。
心肠却毒辣。
江别之拉着她一只纤纤素手,笑道。
“娴儿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,针要长而细,碗也要大一些,多取两滴,叫大家都看得清才好。”
“别之真厉害,想得比妾身更周到呢。”
魏娴的帕子轻轻往江别之的胸膛一搭。
便把男人的魂都勾走。
夫妻俩娇滴滴的又说起话来,亲昵得不行。
顾安倾却只觉得头皮发麻,真找来那么一根针戳进肚子里,就算真怀上了,说不定也能流掉……这夫妻俩,阴毒得很。
不过片刻,便有侍从端来一个海碗的清水,取来一根小臂长短的长针。
江别之只看了一眼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么长一根针,想来二少奶奶自己也没法子用,来人,摁着二少奶奶,替二少奶奶动手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顾安倾挥开两侧的人,护住自己的肚子。
魏娴冷眼:“安倾,此时此刻就不要逞能了,若是这根针刺到其他地方,伤了你可就不好了,还是叫人来帮帮你吧。”
她说完,几个侍从一拥而上,团团将顾安倾围住。
顾安倾想要直接动手,怕暴露假孕的事情。
但不动手,就要被人结结实实绑起来,被针扎了!
沈念慈难道还没听到消息吗?
她再不来,自己就真装不下去了!
顾安倾双拳难敌四手,很快就被反扣住手臂摁在蒲团之上。
长针近在咫尺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杀意。
管什么假不假孕!自己的命最重要!
她猛地一抬身子……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