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们,今个儿不找几个大夫给顾安倾瞧清楚了,我还不走了!”
说罢,梁秀娇大手一挥,竟然让人去端把椅子过来坐坐。
大有不让她看就不走的架势。
话音未落。
人群里突然飞来一把弯刀,贴着梁秀娇的脸掠过,直直地钉在了门框上。
梁秀娇呆愣片刻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身下一片湿漉漉。
江瀚之也被吓得腿软。
人群里走来一个人高马大、皮肤黝黑的男人,他手里还拎着另外一把割麦子的弯刀,神色沉沉。
“俺两个哥哥都是靠着神医的神药救的!你们要为难神医,就从我刀下过一遭!”
“反正俺是烂命一条!你们两个不把俺们当人看的狗东西,杀就杀了!”
话音落下。
江瀚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赶紧抓着梁秀娇就往外跑。
“死婆娘净惹事!大房家的事情你还插手什么,赶紧跑吧!”
“我,我再也不动顾安倾了——”
夫妻俩互相搀扶着,跌跌撞撞地往后门跑去。
只留下地上的水渍,带着几分腥臊味道。
沈念慈闻声从里面走出来,捂住鼻子。
“二少奶奶需要静养,还不赶紧把地上的脏东西处理干净!”
“孔嬷嬷,劳工们修缮河堤有功,家眷们既然登门,便好好招待着,吃上一顿,再拿些粮食和药草再走,免得二少奶奶养胎时还记挂着各位。”
沈念慈替顾安倾维持着外面的善人人设,银子管够。
村民们一听有吃有喝还有银子拿,纷纷表示感谢。
孔嬷嬷这才带着人离开去办事。
白清泉还想回屋子里。
却被沈念慈拦了下来。
“今日多谢白老前来一趟。”
“各位郎中救治伤患有功,县衙不好出赏银,我江家便自掏腰包给各位补贴些,希望这灾情早早过去,村民们都早日痊愈。”
语毕。
不等白清泉行礼感谢,沈念慈已经自掏腰包,将一锭银子放到他面前,沉声道。
“这笔钱,算是今日的诊金。我儿媳情况尚可,自己也是大夫,今日便不劳烦白老久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