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刚才就是着急,才喊了那么一句。
魏娴已经款款上前,低头瞧着那浑身湿漉漉,气喘的侍从,冷冷一笑。
“歇什么歇,大嫂病情要紧,感觉把人请进来!”
语毕。
沈念慈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孔嬷嬷欲拦又止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保守这个秘密才好。
直到侍从撑着膝盖,慢慢抬起头来。
“不,不是三夫人家的大夫!”
“是村民!他们听说二少奶奶失踪的消息,自发地前来问询,一来想问问二少奶奶可有回家、是否安好,二来则是过来帮忙,若是二少奶奶失踪,他们愿意帮忙。”
“人特别多!把咱们江家前头后面都围得水泄不通的,三夫人家的大夫就算来了,怕也挤不进来,我这才进来通禀一声,问问夫人,此事该如何料理!”
侍从说完,又没力气地倒下去。
孔嬷嬷等人,这才看见他身上衣裳皱皱巴巴的,只怕才从里外里的人群里挤出来,累得没劲儿。
进不来!
这到底是来了多少人!
顾安倾难不成,真给这群人当菩萨去了?
魏娴心里暗自咒骂顾安倾,死了也不安生!
她眼一横,现在只想挖出沈念慈的不治之症,也顾不上那许多,开口就说。
“谁管那些村民的死活!大嫂的身体要紧,若是大嫂出了什么事情……”
“既如此,便请白清泉大夫前来医治吧。”
江承郁的声音自长廊上而来。
冬升推着他,慢慢走到魏娴跟前,微微颔首,全了礼数。
“母亲的身体自然要紧,白清泉大夫而今就在人群之中,他威望高,人群自发为他保留位置,他自然是能进来的。”
魏娴一听白清泉三个字,就想到他之前给顾安倾诊脉的事情,心中不虞。
这白清泉,摆明了是跟沈念慈婆媳俩一条船上的!
她冷笑。
“我家大夫都到跟前了,不用自家的,为何要去用外头的?”
“承郁,你长久的不治腿,不知道外头的郎中为钱为权都能说胡话,若是外头的郎中被对家买通,故意隐瞒你母亲的病情,想让她重病而死,岂不是坏事?”
说罢,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眉头一皱,当即挤出几滴眼泪来,“说来老天爷也是不公平,先夺走了你的腿,而今又抢走了你娘子!”
“承郁,你伤心难过不要藏着掖着,你母亲的时候有我这个三婶撑着呢,大人的事情,还是交给我们来处理吧。来人,去将我家大夫带进……”
她自顾自地说了一堆。
江承郁都神色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