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会不会……来者不善?”
顾安倾摇头。
她不知道,若当真来着不善,想必来的人就不是请她这么简单了。
这一步,已经到这,势必是要踏出去的。
顾安倾摆摆手,“无事,我有分寸!”
她有系统傍身,还在宫门口,对方再大的权势也不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生事!
果然,不过一炷香时间,冬升又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有人请您去三楼雅间一叙。”
三楼!
这酒楼来往都是贵客,她也是拿着江承郁的名头才能定下二楼的雅间,对方竟然直接在三楼!
看来当真非富即贵了。
顾安倾攥紧了手指,整理了衣服,戴上帷帽跟着人上楼。
三楼雅间比二楼的大了一圈,是个二进的房间,中间用屏风遮挡,只影影绰绰能看到里间有人影。
外间只站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侍卫,见顾安倾过来,开门见山道:
“听闻夫人最近在寻一玉佩?”
顾安倾点头。
“敢问阁下,是否认识此玉佩!”
对方上下扫视她一眼,道:“不知夫人是哪家家眷,寻此玉佩又为何?”
顾安倾冷笑一声。
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不卑不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
“夫人便是如此待客之道?容个侍卫如此折辱于人?”
里面传来一丝响动。
不一会儿,一个丫鬟模样的人出来,摆摆手,那侍卫便退了下去。
顾安倾觉得这个丫鬟有些眼熟,可一时又没想起来。
丫鬟福了礼,这才道:
“夫人莫怪,我们主子当年失了玉佩,可此乃主人私密之物,如今又听闻夫人在寻玉佩的主人,这才有此一问。若有冒犯,还望见谅!”
哦!
说话一套一套的。
顾安倾想起来了,这不是那日她救的那个夫人的丫鬟?
既然是熟人,就好办了。
顾安倾道:“此玉佩是我一长辈之物,我只是想物归原主罢了!”
屏风后忽然传来阵阵动静。
之前被顾安倾诊治的妇人绕过屏风走到顾安倾面前,双眼微红。
她道:“是你长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