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言见她皱眉,心中有不安但很快压了下去。
既然她心中有别人的存在,那不妨做朋友。
时间长了,那个人自然就滚了。
江斯言想到这,心情极好地眯了眯眸子。
黎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江斯言亲口和她说要做好朋友……
这很诡异……
黎漫咽了咽唾沫,看着他的目光存疑,“你,你最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?”
江斯言唇角的笑意僵住,神色变得漠然:“黎漫,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?”
见他要生气,黎漫下意识摇头: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,我愿意……”
说着,她突然又停下来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江斯言预感不妙,立马抢先一步将这段话拍板。
“那就这样说好了,我们是朋友了,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开心和不开心都可以和我说,我来给你撑腰。
闻言,黎漫神色微变,瞳孔中尽是诧异。
——我们是朋友了,开心和不开心都可以和我说,我来给你撑腰。
她试图从那双诚挚璀璨的眸子中寻找那一点点爱意。
可她怎么也找不到。
悲凉随之而来,她沉默下来没有说话。
江斯言以为她愿意,便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黎漫,未来有事要第一时间和我这个朋友说。”
他生怕眼前人又会找借口跑路,刻意强调朋友二字。
黎漫却因这两个字心脏隐隐作痛,委屈漫了上来。
谁要和江斯言做朋友?
可是以他现在的身份,不做朋友就是陌生人。
但她之前才做决定要忘掉江斯言的。
极端的心情撕扯着她,黎漫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江斯言见她脸色有些苍白,面露担忧:“冷吗?回去吧。”
黎漫没有动,攥紧指尖,“江斯言,你和我做朋友,那她呢?”
江斯言愣,“谁?”
除了黎漫还有谁能让他熬了九年?
黎漫没办法将未婚妻三个字说出口,幽怨地重复:“就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