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被自己困住了,你一直都很好。”
黎漫一晚上没有回复他,还让李云桉那个家伙给她传那种恶心人的话。
他也很恼火,但转念一想。
是他没有处理好这段关系,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舆论。
是他的问题。
手心的铁盒传来凉意,黎漫木然。
是一盒薄荷糖。
她的记忆不禁回到高三那年。
天气炎热,她的成绩有些跟不上,每次放学都多待一个多小时才会离开。
经常醒来都能看到课桌上放了一盒薄荷糖,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【黎漫同学,好好休息,你已经很优秀了。】
她一直奇怪那是谁的,后来她看到同桌也拿着同样的盒子,心里才将谜题解开。
也是那些薄荷糖,她后面只要犯困都会含着保持清醒,直到她考上大学。
黎漫收回思绪,捏着铁盒手心紧了紧。
……
江斯言从活动现场离开。
“去南城医院。”
特助愣住:“江总,您哪里不舒服吗?”
江斯言淡淡地瞥他:“一定要不舒服才能去吗?”
“……”
特助闭上嘴,默默发动车子。
江斯言来到医院的时候,李云桉恰好给最后一位病人看诊完。
见到来人,他只是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,仅一瞬就恢复正常。
他收拾着桌上的病历文件,语气淡淡:“上午的号挂完了,可以到外面机器加号。”
江斯言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,冷然的眸子盯着他。
“黎漫这些年,是不是生病了?”
闻言,李云桉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,继而笑了笑。
“江总,如果您想要看病,请到外面挂号,如果是想要打探病人的病史,不好意思,无可奉告。”
江斯言依旧看着他:“她生病了,这个病你治不好。”
沉冷的语气到李云桉耳中成了挑衅。
他放下手中的病历,抬眸与江斯言对视上。
两道如同利刃的眼神交汇,一旁的特助感觉浑身难受。
他不说,江斯言也没动,静静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