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王树东却喊住了他。
“你这伤口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了吧?”
“从这里赶回德城市,最起码还要俩小时,到时候伤口周围肌肉肯定已经溃烂。”
“就算缝合起来,留下的疤痕也只会更大!”
这倒没有夸大,事实的确如此。
上一世蔡惜春就应该是这么操作的,所以才导致了最坏的结果。
一听这话,蔡惜春更急了,刚才在县人民医院,那急诊大夫也是这么说的。
“那特娘的怎么办,难道老子这次真要破相了?”
他很暴躁,作为公众人物,要经常出现在报纸和媒体上。
如果脸上留下一道明显的长疤,对他的影响可想而知。
“你不要着急,虽然我不行,但是我们中医院有人可以。”
王树东笑眯眯的看向楚风。
刚给混社会的道上大哥缝了针,这回又来了个财大气粗的土财主。
宁县中医院这回想不出名都难。
楚风想不出名都难。
“你是说,他?”
蔡惜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视线落在了楚风身上。
扯淡吧。
这一看就是个小孩,估计毛都还没长齐。
连堂堂急诊科主任都做不到,他怎么可能做到。
“完全不留疤不可能,不过我可以尽量缩小疤痕,辅以药物涂抹吸收,最后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。”
楚风刚才观察过他的伤口,缝合起来难度不大。
“真的?”
蔡惜春还是满脸不相信。
楚风笑道:“当然,要是你不信的话,可以先去参观一下我们的……样品。”
样品?
蔡惜春懵了。
开什么国际玩笑,这玩意儿还能有样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