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毕生医德和声誉担保,今日所言,句句属实!”
他取出银针、玉碟、瓷瓶,操作沉稳。
银针刮皂粉入碟,滴液细察……
所有眼睛死死盯着台上,屏息凝神。
片刻后,沐冠英抬头扬声:“经老夫查验,此皂用料纯粹,乃上等油脂与草木碱精制而成,辅以天然花草之香,绝无污秽邪毒!更无毁伤肌肤之效!”
“烂脸之说,纯属无稽之谈!”
“轰——!”
人群炸锅!
“假的?!”
“沐先生亲口说的!还能有假?”
“那王寡妇……”
领头的粗衣汉子脸色难看至极,指着沐冠英,“你收了沈家的钱!沆瀣一气!大家别信他!定远皂就是有毒!”
沈峰眼中寒光一闪,厉喝:“王大力!”
“在!”
“把人带上来!”
柴房门被撞开!
王大力和另一老兵将捆得结结实实、嘴塞破布的王寡妇和郎中像拖死狗一样拖出,重重掼在门前空地!
两人呜呜惨叫,涕泪横流,惊恐绝望。
王大力毫不客气,一把撕下王寡妇脸上的伪装。
厚厚一层腥臭的黄绿烂泥撕下,露出完好皮肤,甚至有点红润!
“是泥巴!糊上去的烂泥巴!”眼尖者嘶吼!
“骗子!”人群彻底哗然!愤怒声浪滔天!
沈峰声音如寒铁相击,响彻全场:“诸位看清了?这就是构陷栽赃的铁证!”
他逼视瘫软的郎中:“说!谁主使!”
老郎中魂飞魄散:猛地撞地癫嚎:“我招!是朱府的管家朱甘!他绑了我儿子逼我作证,说沈家要是不倒,就等着给我儿收尸!”
群情鼎沸如熔岩喷发!
“乐阳公主驾到——!”
就在这时,一声尖细通传如冰水浇入滚油!
所有声音戛然而止,纷纷转向声源方向。
皇家徽记的华贵马车驶近停下,车帘掀开,乐阳公主李婉晴在侍女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。
淡雅素服难掩尊贵,清丽脸庞毫无遮挡,肌肤光洁细腻如羊脂白玉,在夕阳下泛着健康光泽。
她目光扫过鸦雀无声的人群,落在那些叫嚣烂脸的妇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