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这位被他寄予厚望,希望能挽救唐家于水火的神秘高人,
竟然真的是苏家那个声名狼藉的废物女婿。
难怪他昨天想破了脑袋,也想不出南郡之地,有哪家姓凌的望族。
原来,不过是一个无根无凭的无名之辈。
希望,彻底破灭了。
“哈哈哈哈!现在,感受到绝望的滋味了吗?”
看着唐家夫妇那副像是吞了苍蝇一般便秘的表情,陈琰只觉得通体舒畅,前所未有的爽。
他一步上前,手中的剑鞘轻轻挑起唐雨溪那光洁的下巴。
“唐小姐,三年前,城主府为重建护城大阵,向我陈家借贷八十万灵石,如今连本带利,共计三百万。”
“父债女还,天经地义。。。”
陈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,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。
“听说唐小姐的冰魄剑舞,堪称天岩城一绝。要么,陪本公子赏玩三日剑舞。”
“要么。。。”
他眼神骤然变冷。
身后五名金丹修为的陈家护卫,齐刷刷拔刀出鞘,森然的刀光映着他们狰狞的脸。
“先砍了你爹的一双手!”
“你们敢!”
唐雨溪手中冰魄剑“噌”地出鞘半寸,寒气四溢。
然而,陈琰只是屈指一弹,一股巨力便将剑身震回鞘中,震得唐雨溪虎口发麻。
“区区筑基三层,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放肆?”他轻蔑地笑道。
“陈公子!求求你,不要伤害我的女儿!”
唐母再也撑不住,双膝一软,跪倒在陈琰面前,死死拉住他的裤脚,卑微地乞求。
但她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,扭头对女儿哭喊道:
“雨溪!你快跟陈公子说!你快说那位凌公子不是苏家赘婿!你快说啊!”
“娘,凌公子确实是苏家赘婿。”
唐雨溪扶住母亲,惨然道,“但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与他无关。”
唐母后面半句根本没听进去。
“苏家赘婿”四个字,像是一柄重锤,彻底击碎了她的心防。
她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竟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。
“夫人!”
唐明阳目眦欲裂,连忙冲过去抱住妻子。
他将妻子交给女儿,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陈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陈公子,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