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伤得重吗?我去了两次,他都躺在**,完全动不了。”
娄晓娥担忧地问。
林建没直接回答,反问道:“你没问医生?大茂哥也没告诉你?”
娄晓娥摇头:“没问,医生说腿伤有些严重,但不会残疾,可大茂哥不说话,只发呆或睡觉,很不对劲。”
正是大茂这种异常表现,让娄晓娥十分不安。
娄晓娥和许大茂结婚多年,对他还算熟悉。
但受伤后的许大茂既不骂人也不说话,只是呆呆地躺着,有时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恐惧。
林建叹了口气,思量片刻后,决定把事情告诉娄晓娥。
“晓娥姐,不如这样,你先在我这儿吃顿饭,吃完再详细告诉你关于大茂的事。”
提到吃饭,娄晓娥的肚子突然发出声响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林建一眼,“那就在你这儿吃吧,闻着你家的饭菜香,我都饿了。”
“快进屋吧,外面冷。”
林建说着领着娄晓娥进了屋。
冬日里大雪纷飞,与几十年后的景象截然不同,那时冬天难得见到雪,即使下也是那种细小的雪花,像洒了洗衣粉一样。
屋内,秦淮茹正和冉秋叶交谈,冉秋叶满脸愤慨。
“太过分了,这老太太怎么能这样做?”
何雨水附和道:“就是,贾老太太太欺负人了,连棒梗的学费都扣下了,哪有这样的事!”
秦淮茹擦了擦眼泪。
“家丑不可外扬,但我已经想通了,贾家的事跟我没关系,不是我不对,是他们对不起我。”
既然如此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秦姐,冉老师,学费的事先放一放,饺子煮好了吗?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林建打断了她们的讨论。
屋内的三名女性和两个女孩都望向林建,表情各不相同。
“好,吃饭。”
秦淮茹迅速换上笑脸,准备给何雨水盛饺子。
“娄晓娥,你怎么也来了?”
秦淮茹和娄晓娥一向不合,给了她一个冷眼。
“你管得着吗?林建请我吃饭,关你什么事?”
“虽不关我的事,但你男人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吗?今天小年,你不去看看他,却跑到林建家吃饭,这算怎么回事?”
“秦淮茹,你还说我呢,你自己不在家吃饭,跑来这里蹭饭,还带了孩子,是不是占不了柱子的便宜,就转到小建身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