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也在挣扎,想挣脱阎解放,但阎解放比他大这么多,这年龄不是白长的,他揪着棒梗的后衣领,就像拎包袱一样,硬是把棒梗拖了出来。
不愧是能扛十斤红薯走十几里路的家伙,这力气确实不小。
贾张氏慌忙追上来,可看到一院这么多人,她也愣住了。
"警安,警安,你们瞧瞧,是不是这小子?"
阎解放喊道。
修车摊老板一见到棒梗就激动起来:"就是他,就是他卖给我的飞鸽自行车轱辘。
"
一句话让院子沸腾了。
棒梗竟然把车轱辘卖给了修车摊!
但棒梗家里根本就没有自行车。
这个车轱辘是从哪儿来的?而且三大爷丢失的正是飞鸽牌自行车的车轱辘。
这还有什么疑问?
王平严肃地看着已经吓得发呆的棒梗和神情惊恐的贾张氏,迈步上前。
"小朋友,说说你的车轱辘是从哪里找到的?"
棒梗浑身发抖,吓得说不出话:"是,是,我捡的。
"
"哼,你捡的?在哪里捡的?"
阎解放语气不善地喊道。
棒梗答不上来了,大脑一片混乱,此刻他心里只有一句话:完了!
看着棒梗脸色惨白的模样,王平怎能不清楚,这棒梗就是小偷。
"看来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,铐上,撤!"
"是!"
年轻警官直接给棒梗戴上了,提着他就往外走。
“天哪,这绝对不行,不能把我孙子带走啊,他没偷东西!”
贾张氏哭喊着又要撒泼。
但警官岂会纵容她胡闹,王平挥手示意把她一起带走。
天啊!
贾张氏的哭喊声突然中断。
外面喧哗得很厉害,屋内的何雨水、秦淮茹、冉秋叶和娄晓娥都听见了动静。
特别是贾张氏的哭号声,隔着很远都能听见。
出来后,四人一脸茫然。
“林建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