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曦紧随其后,清丽的容颜上带着警惕,无声地宣告着与他共进退的立场。
徐川对那些复杂的眼神视若无睹,他的目光如鹰隼般,缓缓扫过院子里每一张面孔,最后,定格在角落里几个正在喝酒划拳的老人身上。
他没有心思吃饭,更没有心情应付这些虚与委蛇的寒暄。
“大庆叔。”
徐川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正忙着招待客人的孙大庆耳中。
孙大庆一怔,连忙放下手中的酒碗,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挤出笑容。
“小川,你回来了。”
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徐川没有废话,直接指了指里屋。
许晨和王兆祥紧随其后,三人强大的气场让孙大庆心头一突,不敢怠慢,立刻引着他们进了王华玲生前住的房间。
房门一关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灵堂的香火味混杂着房间里尚未散尽的药味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大庆叔,山上那间茅草屋,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?”
许晨率先开口,语气严肃。
孙大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。
“警官,我真不知道啊!那青牛山我从小跑到大,就没听说过有那么个鬼地方!”
他急得快要指天发誓。
“那屋里,死了六七个孩子。”
许晨的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孙大庆的心上。
“什么?!”
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两步,靠在墙上,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十里八乡的,谁家孩子丢了,那可是天大的事,瞒不住的!”
“不是本地的,那就是从外面弄来的。”
徐川冰冷的声音响起,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自顾自地分析着。
“我在那茅草屋里,闻到了一股味道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。
“一股子经年不散的潮气,混杂着老旧衣物、草药,还有……老人身上独有的那种,带着点腐朽和岁月沉淀下来的味道。”
“除了被抓住的那个野人留下的特大号脚印,现场属于成年人的尺码,自始至终,就只有一双。”
徐川的声音平稳而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析着案情。
“所以,害人的,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