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晨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他明白,现在任何安慰都是多余的。
对徐川而言,这不仅仅是一场抓捕,更是一场迟到了十几年的审判。
审讯室内,负责主审的干警一巴掌拍在桌上,声如惊雷!
“赵贵福!别揣着明白装糊涂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?”
赵二爷浑身一颤,还想嘴硬。
“警官……我冤枉啊……我一个土里刨食的老农民,哪懂什么下毒……”
主审干警冷笑一声,将一沓照片甩在他面前。
“这是在你家床板下搜出的十万块现金,和你藏在米缸里的毒药,经化验,与毒死王华玲的毒物成分完全一致!还要我把山上那些孩子的尸检报告念给你听听吗?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赵二爷的心防上。
他的脸色由白转青,最后化为一片死灰,彻底没了声息。
问答,在绝对的证据面前,变成了一面倒的陈述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干这行的?”
“三十……快四十年了……年轻时去北边倒腾生意,赔了个底朝天,回来的路上……就被人带上了道……”
“比种地来钱快,是吧?”
“快……快太多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一直干了下来,后来还把你女婿也拉下了水?”
赵二爷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点了点头。
只因为自己没生出儿子,只有一个女儿赵招娣,这门手艺,自然就传给了女婿。
“你们是个团伙?”
“是……天南地北都有人……”
“山体滑坡冲出来的那具男尸,是你当年的老大吧?”
这个问题,让赵二爷的身体猛地一僵!
“我……我不认识……”
“不认识?”
主审干警的语气陡然凌厉。
“当年那笔拐卖徐川的生意,就是他接的!因为分赃不均,你把他骗到青牛村,说找个地方先把孩子藏起来,然后趁他不备,杀人埋尸!我说的,对不对!”
赵二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瘫软在审讯椅上,额头冷汗涔涔。
他靠着这股心狠手辣,不仅独吞了那笔巨款,还顺势接管了老大的位置,将这个罪恶的团伙一步步发展壮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