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完全可以好好找个班上,就行了呀,为何还要多操这份心。”
“搞事业、做生意,这可是非常劳心、劳力、劳神啊。”
如梦笑起来。
“妈,你就放心吧,我都知道的,我不会让自己太累着。”
“而且,以后的生意,我只是会用心去做就好,也不用再像之前,那么拼命。”
如雪不解。
“如梦,你这话什么意思啊?”
“以前,看你那么拼命去做服饰这方面的事业,我还以为,是你喜欢做这事哩。”
如梦点头。
“我倒也喜欢做服饰的事业。”
“但即便喜欢,我也没必要,像以前那么拼啊。”
“我以前,那么拼的原因,都是为了爸妈。”
如雪听到如梦这么一说,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“如梦,你的意思是说……”
如梦道:“姐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之前,爸跟我们说过,他是被人冤枉的。”
“于是,我就一直抱着这个信念,要有朝一日,帮爸洗刷冤屈。”
“可单凭我一个下放青年,哪有这能力啊。”
“等到姐夫说到这服饰事业的时候,我就有了这想法,我要把服饰事业,做好做大做强,让自己有一定的地位。”
“然后,借助这个地位,再来查清楚爸当年的事情。”
“还爸清白!”
“正因为有这个信念在,我所以才会拼命想着,去干一番真正的事业出来。”
如雪拉住如梦。
“如梦,可真是辛苦你啦!”
林宏伟也眼睛一阵湿润。
“如梦、如雪,你们姐妹俩,以后,都不用为我这么辛苦了。”
“我被冤枉了又如何?”
“我把牢底坐穿又如何?”
“只要你们能幸福,能过得开心,就成,只要你们过得好,这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至于我是不是被冤枉,无所谓了。”
“到劳改农场里这些年,我也彻底看开了。”
“我就算背着冤屈去死,也无所谓。”
“这年代,痛着冤屈死的人,少了吗?”
“也不多我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