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眯眯的,“你出来吧,有话好好说,你要是真喜欢熊老师呀……咱也能商量,大不了……”
大不了,让给你呗?
反正是金彩老师的老公,又不是我老公,让给谁,我都不心疼。
再说,我真没觉得熊老师哪里帅了,身为娘家人儿,金彩老师和他结婚,我是八万个不乐意。
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。
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?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这就好像,我二舅看不上我爸,我爸看不上我老姑夫似得。
我话音落下,那傻老太太还是没反过味儿,但也觉察出,屋子里气氛不太对。
金彩老师,仿佛和平常傻兮兮热情判若两人。
薛晨抬起手,趁人不备速度极快。
一颗柳木钉隔空朝金彩老师头上弹去。
瞬间,那柳木钉弹在金彩老师的脑瓜门印堂上。
我吓一跳,他那最近就在练这个,别戳脑子里。
金彩老师额头上瞬间渗出一缕血,但柳木钉好像只刺破了皮肤,柳木钉掉在地上。
几乎是瞬间,金彩老师身体犹如一团棉花,栽倒在地上,没了意识。
而那女鬼影子,突然就在我眼前消失了。
是消失的,不是附到其它东西上了。
“这是咋回事?”事到如今,熊老太太才算有些回过味儿,惊恐的盯着我和薛晨,“咋回事?”
“那女鬼没走?”
“走个屁?”薛晨喷了老太太一句:“走的是那俩骗子,和你那15万块钱。”
老太太吓得脸色立刻苍白了,在我诧异之下,她一溜烟朝着里面的卧室跑。
这老太太不一般,六十来岁体壮如牛,一股脑把她儿子熊老师背在后面,吓得风风火火的朝屋子外面跑,就像要逃命似得。
熊老师以前人高马大,这咋一个月没见,就瘦了很多,好像在他妈背上还昏迷了。
估计是中了那俩家伙的‘香’,还没醒呢。
老太太跑出屋里,顺便,她还把房门关上了,把我和薛晨与晕倒的金彩老师关在屋里。
“妈的,要不是这老太太虎,我都怀疑鬼是她‘请’来的。”老太太把房门关上,薛晨气的要死。
喷着:“把门关上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