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是五弊三缺的命,无父无母,就只有我这么个师父,我给他留的钱够他活一辈子,但他咋可能一辈子窝囊?”
“对!”长江插嘴,烦烦躁躁的说:“师父又不答应教七星卜术,正刚犯愁呢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我沉默了,卜术,那涉及《天罡奇门》吧,所以老黄不教。
“呜~”厨房门口传来一声悲伤的哭声。
刚才长江卷我那一脚,把厨房门儿卷开了,李七星站在门外,听到了我们说话。
我们都回头看他,他满脸眼泪,是受到了极度挫折的模样。
转身一瘸一拐的朝道观外面跑。
“七星!”我一着急追了出去。
他跑了没几步,就摔在雪地上,趴在雪地上哭,但是没什么声音。
长江和正刚也追出来,正刚在哭,长江在骂:“是不是和薛晨那王八羔子待久了,都学会离家出走了?你跑啥?啊?事儿,不得研究吗?”
我蹲在地上想扶起李七星,李七星挣扎着不起来,哽咽着:‘小叔,你别碰我。’
哎,还倔强着呢。
这丰腴观里,最不缺的就是倔驴。
“七星,你放心吧,你肯定能当道士,还能当最厉害的道士。”我认真的告诉李七星。
李七星还在哭,“你们都骗我。”
这是什么人间地狱……
李七星被李正刚抱回屋里去了,爷俩去长谈了。
“还不都是他李正刚教育的吗?心比天高,和他一样,不甘居人之下。”长江喷了好几句。
老黄那肯定没法谈,老黄别看外表温和,但实际上心里固执,他做的决定,就不会改变。
这是谁都知道的。
下午我给我爸妈打了电话,他俩好像挺高兴的,让我替他俩给老黄长江拜年。
又说托人给我和薛晨送压岁钱了。
他俩说话笑呵呵的,好像心情特别好。
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装开心,让我心情好。
但这确实让我心里松了一口气,不知道为什么,父母心情好,我心情就无缘无故好了。
天大的事儿都不是事儿了。
他们可能有魔力。
这个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,挂断电话之后,我终于知道长江那么早做饭是为什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