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黄九没出现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回到道观里,已经马上要12点,他们都在等着我。
长江和我学习惹的那股子气还没消,上前抽我后脑勺一把:“咋才回来?上个供跟窜稀一样,这么慢。”
之后我们一群人去老黄屋里,给老黄磕头。
我迅速扑在地上,超级乖巧:“师父过年好,祝你长生不老~”
老黄笑的嘴快合不上,急忙扔个红包,“借我徒吉言,师父多活几年,给你挣阴德。”
然后,我和薛晨李七星又拜了正刚哥和长江两位师兄。
长江一直都在照顾我,‘爱护’我,而正刚哥呢,我体术就是他教的,这俩人我都尊敬。
他俩笑呵呵的,也分别给了红包。
再然后,我朝薛晨鞠了一躬:“二师兄过年好。”
“嘿……”这家伙笑的屁股快开花了,老得逞了,把他收到的红包一股脑都给我:“拿着~”
我一扭头,看见李七星朝我拜:“小叔新年好~”
我晕,突然觉得辈分大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这倒不倒霉?把我红包赚去一个。
年夜饺子开席时,长江端了一盘饺子给我,喷我一句:“去喂你那没开眼的手下!”
手下?
张蕴?
我端着饺子回到自己屋里,心说长江还是那样,脾气坏,心软。
连我养鬼,他都帮着我照顾。
我在我屋写了符,裹上香后,张蕴就从玉观音相里出来。
“新年好。”我朝她说。
每当我看细看玉观音相,就想起刘臣。
你说,他死了之后总想把我弄死,可为什么临死之前还给我留个玉观音相?
我盯着玉观音相发神。
张蕴傻呆呆看我,指着道观外面,语速很慢很慢:“外,面,有,只,猫。”
“你想喂猫?”我回过神,歪着头问。
“为什么?”她也歪着头。
算了,她稀里糊涂的样子,这样也挺好,起码不知道啥叫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