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啥?”他这是啥表情啊?
他那表情,就明摆着故意让我知道:他在生气!
让我无法忽视他在生气。
“进屋,”我拉着他的胳膊。
结果,这家伙就站在门外,甩开我的手。
真能矫情。
说真的,他这矫情都随我妈。
人都说儿子随妈,闺女随爹。
这话千真万确,在我家,我那傻呵呵的脑瓜子,和我爸一模一样。
而冯闯呢?扭扯的,脾气性格上来,蛮不讲理,特别随我妈。
我盯着他看了几眼,几秒钟之后,把大门一关,把他关到外面。
“你干嘛?”这次换成他说了,一把把门推开。
“我问你大过年的,一个人来,爸妈和爷爷知道吗?”门又打开后,我又问了他一遍。
结果这家伙还是不说话,还非得开着门,站在外面一言不发。
啥叫矫情?
啥叫能嘚瑟?
啥叫不知死活?
瞧他这样我就特别生气。
以前他不和我这么‘作’,就和冯爷爷和爸妈这么作。
我喘了一口气,刚想哄哄他,结果他在兜里掏出一盒烟,‘芙蓉王’,吧嗒一下抽上烟了。
那鸟样!
气的我没憋住,起来给他个耳刮子,手揪着他耳朵,“你想咋滴?啊?你给我等着?”
我一路把他拖到我屋去,老黄他们也都从厨房出来,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没王法了呢,”薛三彪跟着我俩,装腔作势,“揍!还敢抽烟?用不用哥们儿给你烫壶小烧?”
不得不说,我离开家这么久,我哥有点叛逆了。
抽烟是个典型特征。
我有点担心他。
他越来越不像个好人了。
进屋里,他就开始叨逼叨,那不服不忿的样子:“抽烟咋了?抽烟我也是考学年第一,没耽误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