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流氓,他是谁啊?凭啥骂我们田家?我们田家咋了他了?”田大威气不过,和我叨叨叨的,生气的说。
我和他在道观外面树林里站着,我有点口干舌燥。
我想透露一点,就侧面说:“你爷从前偷过一个小孩,就是冯伯伯的儿子。”
我以为田大威会好奇那个被偷的小孩,会朝他自己身上想。
结果他不以为意:“那咋了?偷他家孩子咋了?”
妈……他这三观啊,和脑子啊,他爷怎么教的?
长江说要连旋三天,中午做了一大桌子菜,10道菜。
长江偏心啊,一般人他不让上桌吃饭,所以还是我们四个在厨房饭桌吃。
冯光德冯威,和田大威他们仨在其它屋里吃。
老黄吃着米饭泡凉水,和拌荠菜。
他最近上火了吗?吃的这么清淡。
长江很高兴,这顿饭居然没骂我,而是问我,阳魂拿回来了,给没给我爸妈打电话?
我摇摇头,之前岑家的事,我学会了一点,事情没完全办妥,没完全落实之前,还是不要通知我爸妈。
否则变数大。
他们会失望。
希望,再失望,很难受。
“姜二虎,2月15,你阳魂回体,入了道门,以后呢?”
薛晨捧着一条炸鱼吃,满嘴油乎乎,“你打算回家住,还是还在道观?”
“还是得在道观,”长江接话茬,“得防着戴月眠,戴月眠不死,大怨种不会安全。”
“大怨种那阳魂啊,时运太好,就像一泡屎,狗都抢着歘。”
“她回家了,她爹妈也跟着不消停。”
长江这一说,我闷头吃饭,想起有人说过,太好的命格会克父母。
“那太好了,”薛晨那个傻缺,高兴的说:“那就别让戴月眠死了,姜二虎就不会走了。”
“……bia~”
来自长江的慈爱关怀,抽在薛晨那‘娇美’的脸上。
“……”薛晨哭丧着脸,气的扭头朝长江喊:“大师兄,你打我干啥?难道你希望姜二虎走吗?”
“是谁在姜二虎去海城时,每天心神不宁?做饭切到手,看道法看不进去,连广播杜十娘都不听了?”
“你能没姜二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