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是十字架。
我哭的眼睛出了血,道观里满地是血,长江和薛晨,一个死在厨房里。
另一个被开膛破肚,死在道观门口,死时还睁着眼。
我扑上去,抱着薛晨哭,喊:“薛晨,薛晨!薛晨……”
道观里全是血腥味,最后我穿着道袍,披头散发双目茫然无神,朝着道观后院的三清殿走。
三清殿的神塑倒了,碎了。
墙壁上师祖的名牌掉落满地。
梦里一切太过于逼真,就和真的一模一样。
我哭着喃喃说:“连三清都死了吗?”
“是谁干的?”
“你!”
“非死于你手,却因你而死!”
“我不要!”我大喊了一句,突然睁开眼睛。
入眼是老黄薛晨长江三个人,老黄满眼红血丝。
长江老脸憔悴,皮肤上都没了光泽,干燥极了。
薛晨也没好到哪里去,呆呆的看着我。
那梦太逼真了,以至于我醒来看到他们三个,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
强烈的感觉到,太好了!原来那是一场梦,一场噩梦。
梦醒了,他们仨还在呢,还活着,都没死。
老黄用缺了三根手指的断掌摸了摸我脑瓜门,又用左手摸着我的脉搏。
“呜呜~”我抱住老黄放声大哭:“老黄,我梦见你们都死了。”
没人能理解我那份感受,梦太逼真了,失去的感觉,让我在梦里几乎疯掉。
“没事了。”老黄目光慈爱带着心疼,“别哭。”
“啊呜呜呜~”我哭着一把把长江和薛晨,连着老黄都抱住。
尽管我手臂太短,抱不住三个人,可还是尽可量的去抱他们。
让我们四个抱在一起,不分开。
薛晨应时应景,也哭了,抱着我抽泣:“姜二虎,你咋这倒霉啊?又差点没了!”
差点没了?
我哭了一阵,才感觉自己呼吸、睁眼都痛,鼻腔里嘴里,眼皮里好像黏膜都破了,很痛,有一种灼烧感。
就像我爸带我来白山的路上时,一样。
“这次是啥附身我?”我喃喃问老黄。
这次是啥?我感觉不是啥小东西附身的。
当时那股强力,比黄九附身我有过之无不及。
老黄没说话,长江说话了:“到现在不知道是啥,7天了,昨晚那东西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