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去!”薛晨把我撂在阳光下一棵树墩上坐着,去和傻狍子抢刺老芽。
这狍子长的,可像鹿了,也有角。
关键是,它傻,不知道怕人,薛晨把道袍脱下来扑在地上,去摘刺老芽,再扔在道袍上。
准备一会拿回道观吃。
这估计是今年白山以一批山珍刺老芽吧?
都说傻狍子傻,其实一点不傻,薛晨摘下的刺老芽扔在道袍上。
这傻狍子就道袍上吃摘好的,吃的叫一个香~
嚼的咯嘣脆,外加吧嗒嘴。
“卧槽!你特么不能自己吃吗?你吃你的,我摘我的!”气的薛晨舞了嚎风的。
傻狍子瞪着它那双天真善良,加友好的眼睛,继续吃……
“尼玛,谁说你特么傻?你比我还奸!”
“哎呀!大哥!别吃了!卧槽!我道袍你都吃?”
一整个早晨,薛晨都和狍子干仗,道袍被啃的乱七八糟。
后来这货被狍子追的满山跑,因为狍子似乎发现,薛晨的道袍比刺老芽还好吃!
我坐在树墩上晒太阳,笑的前仰后合,时不时擦擦笑出的眼泪。
在东北被狍子追的满山跑的,估计除了他,没别人。
折腾到早上7点,薛晨那道袍被狍子啃得,像刚从丐帮退休回来似得。
气的背着我回到道观。
狍子不傻,薛晨也不傻,闹了一早上,居然道袍里藏了一大把刺老芽。
刺老芽交给长江,长江把刺老芽上裹了鸡蛋和面粉盐粒。
油炸之后外皮咯嘣脆,香喷喷,里面鲜嫩清甜。
我嘴疼还吃了两棵刺老芽。
“喝点粥!”我自己抓着炸刺老芽吃,长江端着饭碗一勺一勺朝我嘴里旋大米粥。
“我大怨种能好!”长江见我吃的香,笑呵呵骂:“能吃能喝,拉泡屎,病好一半。”
“长江!!”我有点脸红,蔫蔫儿的,“别说拉屎,不好意思。”
人家是女孩子。
“你特么还知道害羞了?袜子裤衩子你都不会洗!”
长江这嘴啊,我脸都没处放,“哎呀,知道了……等你老了,我也给你洗裤衩~”
丰腴观从早上就热闹,就差谁演个节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