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姨说到这儿,有点脸红,又小声和我说:“老王,就是姨年轻时候那个‘朋友’,满山和老王相处的可好了。”
大姨说年轻时候的‘朋友’时,害羞的腰还一拧。
“好好好,”我一个劲儿点头,真好。
“你师父答应给老王家看事儿,那都是看在孩子你面子上,你也去听听呗?”大姨拉着我的手,倒是实在,说话直白。
“你和姨进去一起听听呗?别你不在场,你师父不给好好看了。”
“哪能?”我被大姨想法逗笑了,“不能,我师父既然答应给看看,就不能像阿姨说的那样,应付了事。”
“那是自然呐~”
说是这么说,大姨拖拖拉拉把我捞到老黄书房。
“你家的事,你在电话里,和我说了一些。”我进屋,老黄眼角余光看了看我,继续和那位身家不菲的事主‘老王’说。
“你女儿呢?”
哦,原来是这位‘老王’,是他闺女有麻烦了。
我还以为,是老王自己有麻烦。
“这个……她能不能不用到场?”老王西装革履,头发理的寸头,鬓角上有些斑白。
他爱女心切,为难的说:“小姑娘,害羞。”
“有病有啥害羞的,又不是她自己愿意有病的,这有啥磕碜的?”大姨插嘴,“让她下车呗。”
哦,原来那位女孩子,也一起来了,但在车上,羞涩的不敢下车。
“本人不到,没法看。”老黄语气淡淡,没什么情绪。
对,邪病必须本人到场,比如说被附身了,中邪了,哪里有啥问题,都得看到本人,还得去她住所去看,才能揪出结症来。
否则,很难判断到底中邪,原因出在哪。
老王一脸为难,估计是女儿狂,不敢‘忤逆’她女儿意愿。
大姨垂着手,一个劲儿偷偷用手指头怼我,低声说:“小姑娘,你帮忙说几句话,你师父这是反悔了,不想给看了。”
“不是,”我摇摇头,“咱不看到本人,真的没法看,我师父是想给王伯伯女儿好好看看。”
“这……”老王能听明白,也明白道理,还是为难。
半响,咬着牙说:“我去外面把她带来,但是,那个……咱别提她那些怪异行为行不行?”
“别提她吃土,吃墙皮子!”大姨一嗓门子,就说出来了。
“吃土?”我一愣。
土能吃吗?
再一个,我没听说哪个中邪的,天天吃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