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死不死又离家出走。
我急忙下炕,穿鞋跑出去。
跑到道观门外,正好看到薛晨背着个包,正要下山呢。
我说啥了?我就说他能作吧?
他这离家出走都多少次了?
“薛三彪,你今晚要是走了,以后就别回来了。”我生气朝他喊,“你喜欢人家章乐书干啥?还和我怄气,你搞没搞错?”
“我就喜欢她,咋了?关你啥事?”薛晨气还没消,回头和我喷。
“正好你出来了,”他朝我走过来,把他包打开,从里面掏出好几千块钱。
赌气似得分出一半给我:“这是咱俩一起下山办事挣的钱,你的给你,我的我拿走。”
看到那些钱,我就开始心酸。
我俩一起下山办事,哪次不是差点丢了小命?
一起办了四五次事情,一共赚了四五千块钱。
说真的,要不是我没阳魂,我死也不当道士,为这点钱不值得。
我以后还要继续当道士,那是因为我喜欢老黄,喜欢长江和薛晨。
所以当谁问我踏道的本意时候,我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只能说,我喜欢的人都是道士,所以我也要做道士。
我一看那些钱,立刻回忆起从前。
眼泪掉下来,哭的一抽一抽的,把钱推给他,“给你吧,给你吧,都给你吧。”
本来我也没想要那些钱,就当以后我赚的钱都给他,我也没意见。
我不在乎啥钱不钱的,就是生气,他也喜欢上章乐书了。
他喜欢谁不好?偏偏去喜欢章乐书,那章乐书也是会撩人。
我突然哭了,薛三彪一愣,把书包一扔,“姜二虎,你哭啥啊?谁说我喜欢章乐书了?我就是……就是吧……”
他帮我擦眼泪,嘴里翻翻的说:“我生气,是因为你误会我,又不关心我,自从田大威来了以后,你就关心田大威。”
“哪有?”他一说,我都愣了,眼泪止住了。
我哪儿关心田大威了?
“你自己都没感觉吗?吃饭时候你还给他夹菜了。他是外人,你不知道吗?”
薛晨继续说,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他心里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