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身被黑滕缠绕着,黑滕上黄双儿的头像柿子似得挂着,另外还有四五颗人头。
“哈哈哈哈!老秃驴,你也来掺和,来陪我吧!”
黄双儿的笑声像爪子挠玻璃,尖锐刺耳。
“啊哈哈哈哈!”黑滕上其它人头笑声争先恐后,此起彼伏。
我的瞳孔缩了缩。
越过他们俩,朝前看。
戴月眠穿着中山装,狂风把他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吹的乱七八糟竖起来,在发疯狂笑:“黄岩!该死的黄岩!再给你一百年,你也斗不过我!”
“你永远都不明白,天道要人造!你默守陈规早该死了!”
“不是师兄我不懂事!是你不听话!”
而老黄呢?
老黄没穿道袍外袍。
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袍。
内袍衣襟儿在狂风里被吹的猎猎响。
妈!我从没见过这么帅的老黄,人家老黄虽然一百来岁了,但保持着年轻的样子,一米八十多身高,身材特别好。
我瞪着眼珠子看,看老黄闭着眼站在平阴峰坑口边上,闭眼嘴里似乎在念什么。
老黄一只手朝前伸着,手边被一道道青色发亮的符文包裹着,而他手前,有一团巨大的黑气。
那团黑气是从坑口里冒出来的!
老黄手边的蓝色发亮符文缠绕,束缚着大黑气团。
那团黑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,但我看不清。
那就是平阴峰里的封印物?
之前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梦见平阴峰里的东西,是个三头六臂吃人喝血的怪物。
老黄以前抒发文艺说,这东西是‘万般恶念’。
“啊哈哈哈哈!黄岩,天地间一切和你有啥关系?多管闲事,你今天死在这,不算我残害师弟,是你自己愿意找死!你是被这平头缸杀的!”
戴月眠在一边疯狂笑不止,仰着头看天:“你的天道,怎么不打个雷?劈死我?”
天的夜晚,晴空万里,无雷无雨。
老黄一点都没受戴月眠言语刺激,闭着眼站在风中。
戴月眠就看不了老黄这种淡漠的情绪,气急败坏,大吼大叫。
“你装什么装?啊?你装什么装?你小时候让你爹妈扔了,是我在白镇草垛子里捡着你的!”
“我当时5岁!你特么当时啥都没穿,要冻死了!脐带还没断!”
“装的龟孙子样!你他吗穿开裆裤时候的样子,我都记得!”
“你他吗现在装的道骨仙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