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我突然想不明白了,因因果果都是啥?
所以,我一心学道医干嘛?何必学?
何必呢?
“李正刚,你知不知道,人毕竟还是人,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候。”
不是救了,还把病治一半,留一半。
是老黄只能治到那种程度,老黄也是人,是世人。
世人,谁能说自己,无所不能?
谁又能做到无所不能呢?
我仰头看着李正刚,眼里有眼泪,还有质问追责。
李正刚与我对视,看到我的眼泪,突然皱了皱眉,一股子眼泪也掉下来。
他哭什么?理智复苏了?后悔了?
我不再看他,而是拖着薛晨的腿,把他朝老黄身边拖,然后再去抱住长江上半身,也朝着老黄拖。
俺们不去山林里了,俺们就和老黄在一起。
“正刚师侄,大是大非面前果断出手,这份魄力,我很欣赏你。”那该死的戴月眠笑容满面插嘴。
欣赏?欣赏个屁,臭味相投吧?
对,大是大非面前果断出手,他戴月眠就是个大是非!天底下第一大是非!
戴月眠夸赞完李正刚,嘴角勾了勾,傲慢道:“天罡七星术,是道门现存最精妙的医术,为先师黄林所创,先师也曾传授于我。”
啥意思?意思是他戴月眠也会天罡七星术,不只是老黄会。
意思是,只要李正刚跟着戴月眠混,戴月眠也能治好李七星。
以前老黄说起过,《天罡七星术》是医术,是从天罡奇门里延伸出来的。
天罡奇门是卜术最高的书,天罡七星术,是医术最高的书。
李正刚正和我对视,听到这话,立刻朝戴月眠看去,紧接着原地跪倒,“大师伯,求指点。”
哈哈,我笑了,看来戴月眠画的那个大饼子,带馅的苞米面大饼子,李正刚想吃啊。
但如果戴月眠能治好李七星的腿,我原地倒立吃屎!绝不犹豫。
话先搁这!
李正刚腆着老脸,起身,心里踏踏实实就朝戴月眠去,站在戴月眠背后。
那章乐书声音带着喜悦,和戴月眠炫耀:“月眠,乐书为你收了个好门徒!阳魂,我们胜券在握了。”
哦!
“哈哈!”老黄发出一声恐怖的笑声。
我脖子发梗,一点点仰头,见老黄穿着白色道袍内袍,站在风中笑的极其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