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长江躺在地上满脸血,看到这一幕居然笑了,然后开始呜呜哭。
而薛晨呢?眼神呆滞,面无表情看着田大威杀人,心情没有一点触动。
没开心,也没不开心。
“……”
我扭过头看老黄和老方丈一起封印那团黑气,他们俩嘴里念着佛家道家的符文。
“诸般恶念,杂念为尘,奉善如是,晨露幕霞,福生笼月,清静思量……”
清静思量。
静静的,思考一下。
那团黑气渐渐的放弃挣扎,像是被抚慰了一样,渐渐的陷入那巨大的坑口。
坑口渐渐浮现出一层金色和青色相间,发亮的气罩。
老黄和老方丈能安抚这‘万般恶念’。
但老黄抚慰不了自己,封印了这东西之后,转身盯着戴月眠审视良久。
这是他这辈子最痛恨的人,戴月眠临死都还妖言惑众,不甘心的想再找生路。
老黄眼里全是痛恨,最后面无表情,一脚把戴月眠的尸体踢进平阴峰坑口里。
“哎呀,师伯功德无量啊!”
平阴峰下面来了四五个道士,一个个跪地说:“师伯乃道人,舍身大道也,功德无量~”
这几个人跑上山,抬着长江,抱着薛晨,扶着老方丈,又想来扶老黄。
老黄袖子一扫,拉起我的手,朝着丰腴观方向去。
一路上我俩都没说话。
快到道观门口时,我喃喃说:“老黄,你没提早让我阳魂回体,就是知道,戴月眠会闹,阳魂回体了,他该杀我了。”
“你想把他引来,然后杀了他,再让我阳魂回体,对不对,这样安全。”
老黄办这件事,想求稳。
老黄挺虚弱的,低头看我,嘴角勾了勾:“没白吃饭,长脑子了。”
“那当然,清静思量。”我得意的笑起来。
前面那些人已经抬着扛着长江和薛晨,扶着老方丈到道观门口了。
姥家狗跟在我和老黄身后,哭哭啼啼,哭的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徒,很伤心吗?”老黄拉着我的手慢慢走,脚步顿了顿。
“很伤心到,故作无所谓,对不对?”
老黄问这话的时候,手摸了摸我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