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选择性过滤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!”我和老黄正聊着,后面田大威嗷嗷的哭喊上了:“我报仇了!我给我爷报仇了!我报仇了!”
估摸着这傻缺是太激动了,哭喊了一阵,去一旁扶着树嗷嗷吐上了。
“……”
回到道观,昨天那三四十个道士,现在就剩下十多个。
听说是昨晚惊闻平阴峰异动,不知所措,又心系苍生,所以返回各自老家翻阅古书,查找‘应对办法’去了。
那理工男似得道士,和斗鸡眼道士,还有阿玛德隆都还在。
理工男眼睛紧紧盯着我,一脸学术派,“我已给师叔阳魂卜了一挂。”
“昂?”我一抽,怎么又多个侄子?
“师叔阳魂寿终为27岁,膝下一天才徒儿,冬月里,兄长恋人在身侧,卒。”
啥玩意?我嘴抽的像半身不遂,他说啥?
说我那阳魂,阳寿只到了27岁?还是冬天嗝屁的?
咱不提死时候身边都有谁,这叫绝顶的时运吗?这不扯淡么。
“艾玛!”我捂着心口一阵后怕,震惊:“得回阳魂符纸爆了,我可喜欢活着了,还不想那么早死。”
我这缺心眼样,老黄无语气笑了,我立刻扭过头瞅他,“老黄,他说的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老黄淡淡回答。
妈!
他咋不早告诉我啊?早告诉我,我还要那阳魂干啥?
傻子才想要。
这会儿我不是永远丢了阳魂而失落悲伤。
而是一阵庆幸,我真聪明,那破烂玩意儿,谁爱要,谁要吧。
所以说啊,不要羡慕谁运气好,要羡慕谁活得久。
想要活得久,首先少生气,你气我不气,不给魔鬼留余地。
“三师爷心胸开阔,吾辈学习之典范~”阿玛德隆在一旁尖嘴猴腮样,说道。
之后这些家伙又开始讨论,那岭山在哪?说是在最东北边。
说是岭山海拔没比白山低了多少,但那地方比白山还冷,最冷能到零下60多度。
岭山上也有个天池,不管冬夏,天池周边都萦绕着白茫茫的雾气,缥缈奇异。
最奇异的是,天池底下还是火山,天池周围能喷发火山沿江啥的。
所以那天池水是温的,冬天在里面洗澡可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