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,你吃那么着急干啥?”刘姨拍薛晨后背。
“呕~呕~”
“老黄,你为什么说让我注意薛晨,”我回过神,到老黄身边问道。
为什么,几个月之前,老黄也说让我注意薛晨。
今天金满山奇奇怪怪发来一条信息,也让我注意薛晨。
“他情绪,一直不太对,”老黄抿着茶,最近也体虚。
是情绪不太对,现在整个道观里情绪都不对。
是春天在平阴峰那一场恶战的后遗症。
大家情绪都不太正常。
老黄又淡淡道:“薛晨有心事憋在心里。”
我转身出去,今天不学习了,我去薛晨身边,“走吧,去山里玩。”
“好。”他刚吐完,使劲儿和我点头。
挺期待我和他一起去山里玩似得。
我俩一起去了山顶的上瑶天池,一路上,他体虚走几步就停几步,呼哧带喘冒虚汗。
这季节快8月了,天气炎热。
山顶依旧满地覆盖着白雪,上瑶天池上漂浮着白蒙蒙的雾气,像仙境一般。
因为之前几个月我学习太忙,我俩都很久没一起山上了。
这一刻我觉得蛮轻松。
薛晨站在山顶上望着天池,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映着那仙境一样的景象,更美了。
“以后,我每天都陪你来一次山顶,我们晒太阳。”
我盯着池水和他说。
我该多陪陪他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想照顾很多人呢?”薛晨依旧盯着池水。
突然,他弯腰抓起一把雪,朝我打来。
东北的孩子,都喜欢打雪仗,从小就是。
“哈哈。”我顿时笑了,不知道为什么,打雪仗时候就想笑。
无缘无故就笑了,也抓起一把雪朝薛晨打去。
“你这个傻蛋,”薛晨笑着躲开,“你为什么不把雪捏成雪球再打我?那样才会疼。”
打雪仗又不是为了疼。
只有关系好的小伙伴,才会一起打雪仗。
打疼了,就不合适了。
我还发现一个问题,在冷的地方,薛晨气色反而便好了。
脸上没了那种病态潮红,精神头也恢复的和从前差不多。
这场雪仗,我俩打的开心,后来累的两人躺在山顶雪地里望着刺眼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