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是浪费?
没想到老黄立刻答应:“行,明天筹备。”
说干就干。
薛晨听着我们说话,头低着,一粒一粒吃大米饭,不言不语。
“黄道长,您看您,真能惯孩子!”刘姨嘴一撇,“孩子想要啥,你就给置办啥。”
晚上吃完饭,我看了一会书,就准备睡了,薛晨到我屋里,直接拖鞋上炕。
我放下书,正好也有话和他说,“三彪子,你在冷的地方,对身体好,等山顶房子盖好了,你就住在山顶,我陪着你搬过去。”
“女孩子需要在温暖的地方。”薛晨笑了。
“我怕你孤单嘛,不然,让师父也搬去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薛晨嘴动了动。
“咋?”我歪着头,他想说啥?
“没啥,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。”他拉着我的手,躺在炕上,眼睛盯着窗外的星光月光。
躺下后他才说:“炁元修不好了,在山顶盖房子也没用。”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不行呢?”
“睡吧,姜龙姑娘。”这彪子今天把对我的称呼换了。
那就睡吧,我闭上眼,记得睡着之前,他拉着我的手,攥着。
我迷迷糊糊心里琢磨,我学医道是干啥的?为了啥?
我就要把他治好,治不好,我还当什么医道?
“肾聚炁,主藏,喜润凉,通足少阴肾经,足太阳**经,”我睡的稀里糊涂,好像说梦话了。
“情志在恐,五色为黑,五气为寒,悲恐呻栗……”
一段很美的话语,钻入耳中:“炁坱然太虚,升降飞扬,未尝而止……为风雨,为雪霜,万品之流形,山川之融结……”
好像是薛三彪说梦话和我对上了,我睡眼惺忪睁开眼。
结果,他手臂拄着枕头,正侧身看我,见我睁眼拍拍我肩膀:“睡,别背了,没用。”
好,睡觉。
这一觉睡的沉,沉到我连个梦都没有,但很古怪,鼻息仿佛闻到一股子很浓的香味。
很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