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他重新回到女徒弟身上,女徒弟浑身一个激灵,发出男性的奇怪笑声,歪着头继续盯着我。
盯什么盯?
我心里想骂他,再盯我!!我!……我不把你吃掉,我把你菱形眼珠子抠出来!
你瞅瞅他这蛇性未泯的样子……
分明不怀好意。
我和他对视着,继续对视,看咱俩谁先眨眼?
“上仙,您请坐。”刘金宇脸色煞白,对我称呼变了。
看不出是吓着了,还是病因关系,反正脸煞白,脑瓜门子上冒出一层薄汗。
他去一旁搬了个金丝楠木大椅子,离着那柳仙坐着的豪华沙发远点,让我坐下。
“谢谢。”我和他说谢谢,一拉跨,屁股向后一撅,坐下。
但是眼睛始终在和那柳仙对视。
你不是看我吗?我也看你,咱看个地老天荒?谁先放弃,谁是孙贼~
我是坐下了,继续和那柳仙对视。
田大威吓得魂不附体似得,在我座那金丝楠木椅子旁边站着,手都直哆嗦,想把背包里小铜锣拿出来。
颤声哆哆嗦嗦:“姜龙,刚才咋回事?那女的咋一会疯,一会精神病似得?你俩对视啥呢?”
“闭嘴,闭眼,别拿你那破铜锣,别看他眼睛。”我盯着柳仙,张嘴和田大威说。
闭嘴,闭眼,对他很有好处,免得引起那条蛇的注意力,再扑他身上去。
要是那样,我还救不了他。
非得黄九来。
可有点后悔带田大威来了,拖油瓶2号。
也不知道田大威是不是真的闭眼了,我没看他,但他手抓着我后衣领,企图得到一丝‘安全感’。
这会儿我突然想起,如果是薛晨陪我,他会怎样?
3年了,他走三年了,如果他炁元没碎,到了现在,是不是已经起势了?
这会儿他就能和我一起‘坐着’,盯那条蛇了吧?
可是,没有如果,没有倘若。
有人说,夫妻是原配的好,搭档是老的好。不假。
杂念一闪而过,我继续盯。
那边刘金宇急忙去香炉里上香,屋子里檀香味道更浓。